一八六八年的一个严冬,马提逊到一位荷兰的移民浸会牧师宁尔生家初访。年轻的马提逊礼貌地问能否进来坐一下,宁尔生牧师却拒绝了他。
后来马提逊告诉我们:“我很替他难过。我安静地拿出圣经站在雪地里,开始读圣经中有关上帝的爱以及在基督里甜蜜的交通。这位牧师深受感动,最终请我进去。我们一同流泪祷告,然后一起查经。”就在那天晚上宁尔生接受了本会道理,后来成为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牧师。
怀爱伦在讲述耶稣的爱时:“上帝国的荣耀和被钉十架救主的无比大爱”感化了少年人荷阿伯,那是一八五三年的事,后来他一生献身服事主。一八五八年在她见过“善恶之争”的异象后再度讲到这相同的题目时,基督的爱以空前的能力感动了伯特克勒的会众。
这并不足为奇。复临运动本来就以仰望耶稣为始。“耶稣很快要再来”是米勒耳的口号。“耶稣现在作什么?”是大失望之后所发的问题。“他在至圣所内有必须作的工。”这是艾德生和其他几位所发现的答案,也是守安息日的复临信徒要向世界传扬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信息基本上是传扬基督以及祂为拯救罪人所作的和正在作的工作。
令人惊讶的是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在一八八零年代多数的人不再注目仰望他们的主。当时即将成为大总会会长欧森,在尼布拉斯加的林肯市召开一次帐棚大会,在一八八五年恳切地要求重视当时守安息日过于律法主义,应当重新接受基督的公义,在一八八五年除欧森外,很多其他传道人──不是全部──强调守安息日的责任几乎忘记了与安息日的主之间的个别关系。怀爱伦常讲到耶稣的荣美,但是在一八五零年代她所常讲的一般人却充耳不闻。当评阅宣报的作家谈到人如何得救时,他很小心地讲:我们只靠基督得救;没有人能靠己力遵守诫命。但总像少了点什么似的。或者更确切一点,像是少了谁。基督成了一个要道,但是对很多复临信徒来说,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和祂有个别的交通。
教会极需一位献身的新艺术家描绘出基督的新形象。画家急于要将他们的新画像在一八八八年明尼安波勒斯大总会代表会上揭幕。
“明尼安波勒斯。”
“一八八八年”
在安息日会的历史上有些专门名词有如夫妻之不可分的。他们显示这次大会和一八六三及一九零一年的大会一样。成为一次最重要的大会。和其他两次以教会组织和改组著称的大会有所不同,一八八八年明尼安波勒斯大会是以宣讲因信称义而知名。
大总会第二十届代表大会是在明尼苏达州的明尼安波勒斯市湖街和四街的角上新盖的本会教堂内举行,时间是一八八八年从十月十七日到十一月四日。以现代的标准来说不是一次大型的代表会。当时全世界的教友人数只不过是两万七千人。赴会的代表约有九十人。
提出的议案诸如:新布道区的发展,工人的分配,城市布道,南海岛屿布道船,和其他类似的议案;但是教会一般性的事务讨论今天已经大多被人忘记了。至今使人记忆尤新的是“主因祂伟大的恩惠藉着魏格能和钟斯牧师将一个最珍贵的信息传给上帝的子民...就是对因信称义的确信。”邀请人们接受基督的义,并且藉顺从上帝全部诫命来表明。”
不幸的是,这不是人们所记得的有关一八八八明尼安波勒斯的一切。怀爱伦也写道:“我蒙指示(从上帝)明尼安波勒斯大会的可怕经验是现代真理信徒的历史上最可悲的一页。”
明尼可波利斯一八八八在安息日会的历史上是另一次极好机会,就像一八五零年代对老底迦呼吁一样,信徒们只接受上帝所赐的一部分而拒绝另一部份。这位期待的父亲再一次忍耐地等候,祂犹疑不决的儿女。一八八八的应许至今仍旧是为我们预备的。
那次大总会代表大会作过最杰出贡献的是钟斯和魏格能。钟斯牧师一八五零年生于俄亥俄州。廿岁时应征入伍,服役三年,有一段时间是在瓦拉瓦拉大学附近的军营中受训。他利用空暇研究历史,圣经,和他收到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刊物。他退役后范汉牧师为他施洗,后来与范汉牧师的小姨结婚,不久,与魏格能一同被聘合编“时兆报”。一八八六年他和魏格能又合编“美国守卫”,就是“自由杂志”的前身。钟斯对教会和政府的关系以及预言如何应验深感兴趣。
魏格能牧师生于一八五五年,毕业于纽约毕勒福医学院(克勒格医生毕业的同一所学校),曾在伯特克勒疗养院当医生。几年后弃医而传道,一八八四年加入时兆报馆工作。
一八八二年在一个阴云密布的日子,在靠近加州希斯堡的帐棚大会上,魏格能牧师得着一个非常有价值的经验。他坐在最靠边的椅子上。他写道:“突然间有一道光,照着我,对我来说整个帐棚好像被正午的太阳照得光耀夺目,我看到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为我被钉。就在那一刻,我很肯定地知道上帝爱我,基督为我而死,这种知识像洪水一样充满了我。”如此奇妙的保证,一定对他未来的职业有决定性的影响。
魏格能和钟斯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人。钟斯又高又瘦,魏格能则小巧灵活。两人都成为出色的讲员。由于思想相同两人结为至友。一次,他俩被请在同一教堂前后两周讲道,后来很惊讶地发现他们竟讲的是同一主题。
等一下我们要看看他们在明尼安波勒斯大会上所讲的信息;但首先让我们来看看为什么当年的代表不能接受这信息。
在开始时我们已经提过,因为这新的或者重新的强调基督,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清楚这信息是否真的是有关耶稣的真理。魏格能的讲题(他是这方面的主要讲员)是根据罗马书和加拉太书中对律法的解释。他目的在说明人得救是靠基督的义,并不靠顺从律法。基本上每个人都同意。
但是为了发挥他的主题,魏格能将有些安息日会一向仪文律法经文解释为道德律法。比如说,加拉太书3:24,25,关于“训蒙的师父”的律法。这律法把我们带到基督前面我们现在因为信心来了“我们就不在它以下”。多少年来安息日会的布道家将这里的律法解释成仪文律法,但是现在魏格能说是道德律,十条诫命。
也许听众中有些人开始不知道他的想法而以为魏格能是要眨低安息日,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不能作为他们敌对态度的借口。怀爱伦后来写道:“很多人不再仰望耶稣,多少年来教会只看人...而不注视耶稣。”可是魏格能在讲到律法时,好多地方要讲到耶稣。听众中有很多人认为他讲耶稣讲得太多了。他们承认世人需要知道基督,但是现代真理是第四条诫命,要是不强调这一点,他们说:人们会以为可以不守安息日而仍能进天国。
因此魏格能强调耶稣(与律法的关系)是他们所不熟悉的,以致引起猜疑。另外是大家都惯于争论。这是辩论的精神。在今天神学的辩论已经很少见,但是一世纪前这种辩论非常普遍。安息日会的布道家对安息日和死后景况的立场完全根据圣经,和人辩论起来几乎所向无敌;这种辩论能引起大家的兴趣,领人受洗。
但是也能激起斗争的精神。在一八八八年大总会开会时有些代表不是理智地和魏格能医生讨论他的讲题,却向他挑战要和他辩论。他和钟斯都能拒绝这种挑战。他们说:他们不是为辩论而来,他们是为研究圣经,传讲耶稣。当时却指派一位牧师在聚会时讲反对他俩人所讲的道。
在下一次的聚会时魏格能和钟斯答覆问题的态度给很多代表留下深刻的印象。
他们没有辩论,魏格能登上台时打开圣经,读了一大段圣经说明他所强调的耶稣是真实正确的。弟兄们以为他读的这一段经文是为他的讲题,不耐烦地等他读完。但是当他读完后就坐下,没有加上一点自己的话.然后钟斯站起来,读了另一段圣经,就坐下,两人轮流读经,读了十六段,然后祷告散会,就这么多,令人印象深刻。
除了辩论的精神和强调改革之外,这次聚会的第三个问题是这两位来自加州的牧师和反对他们的伯特克勒的领袖之间的年龄差别。当年的大总会会长是五十四岁而乌利亚施密斯五十六岁,钟斯三十八,魏格能只有三十三岁。
我们也不必过份强调代沟。怀师母坚决地站在魏格能和钟斯的立场,她却是大会中最年长的。她那时是六十岁!
另一个误会的原因也是不容我们忽视的,那就是魏格能和钟他们自己的所犯的错误。
他们对因信称义的了解觉得太奇妙了,他们迫不及待地写了一本有关因信称义的书,并且在明尼安波勒斯大会之前就将有关文章登在时兆报上。他们明知和大总会会长以及教会公报主编乌利亚施密斯的意见不同,但是他们有真理,有关耶稣的真理,他们必须传给大家,不管伯特克勒的“老家伙”怎么想。
只要他们用些技巧,那么对他们自己和教会都免去不少麻烦。正因如此,年长的教会领袖们特别注意他们──主要说明了为什么这些老人对他们在一八八八年明尼安波勒斯所讲的这么美好的道理听不进去。
当魏格能和钟斯将他们的新观点印出来时,怀师母正在欧洲。她写信给他们,“我毫不犹疑地指出你们的错误,你们这么作给别人留下榜样,认为他们也可把他们不同的思想,理论也像你们一样地自由公布。这么作的后果是你们难以想像的。”在结束时她说:“我们必须要有一个统一的战线。只要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有内部歧见,撒但就会趁虚而入。”
但不是每一个参加明尼安波勒斯大会的代表都拒绝这信息。对有些人来说是令人振奋的新经验的开始。有一位代表回到他威斯康辛州的教会后,对因信称义的道理非常的激动,会众中有一位农夫受到他的影响,立刻卖了他的农场,捐了好大一笔捐款给教会,并且被接受为传道。一位年轻的牧师去明尼安波勒斯开会时“满肚子的偏见”(这是他自己的话)听了这一系列美好的讲道惊喜万分,跑到教堂附近的树林里,整个下午和上帝亲近,查经,就在当时,当地找到基督为他个人救主。主席何思克牧师和张森牧师,柯立恩牧师和其他几位也得到极大的赐福。有一位牧师,或许还有别人,发现他们与耶稣的新关系和原来的是这么不同,他们实际地要求重新受洗。
另外在一八九零年代初,有些在一八八八年大会时站错立场的代表诚心地认错。乌利亚施密斯牧师就是其中的一位,就在怀爱伦一八九一年去澳洲之前,他不但私下向怀师母和其他几位道歉,他也站在帐棚大会会众面前对他在明尼安波勒斯所犯错误公开认罪,这要有勇气才办得到。
教会上下对这新信息都如饥如渴地追求。魏格能牧师,钟斯牧师,和怀师母在一八八八年明尼安波勒斯大会后的一年中到各地方教会,传道训练班,和帐棚大会主领奋兴会。在那一年中怀师母经常同他的两人中的一位或是两位访问伯特克勒(七次),波特威,帝恩蒙,南兰卡斯特,布鲁克林,华盛顿,威廉思坡(两次),纽约(两次),芝加哥,奥太瓦,威克斯福,克拉马祖,撒金奥,科罗拉多州,希思堡,和奥克兰。这些并非普通的探访,而是很消耗精力的工作,讲道,呼召,指导,教训,祷告,直到敌对消除了,流泪认罪,重新握手言欢,脸上因重生而显出得胜的光采。在麻州,南兰卡斯特的一系列聚会的最后一晚,星期五晚上的见证聚会继续了几个小时。怀爱伦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彻底的奋兴会而又没有不必要的感情激动。”在一八八九年七月她说:“大总会开会后的每次聚会,人们热切地接受这基督公义的宝贵信息。”几个月后:“他们说(曾参加一八八九年大总会代表会的人)过去的一年是他们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年。”
钟斯牧师很快就被接受为本会的神学家。魏格能牧师被派到英国作海外布道士,甚得人尊敬。
教友人数激增,平均每年增加百分之十,真是令人高兴。到一九零一年时教友人数几乎是一八八八年的三倍,尽管有我们要在下一章所讲的困难。
很多人等候晚雨降下并且希望工作在短期内完成。事实上怀爱伦写道:“我们现在所活的时代正是圣灵的时代...这就是晚雨的时代。”
讲背景讲得太多了。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一八八八年的信息本身。
正如我们曾说的,魏格能在明尼安波勒斯市的讲道以耶稣为中心。怀爱伦满腔热情而感激地总括这信息说:“耶稣无比的荣美。”
今天我们没有魏格能当年所讲的实际信息。但是如果我们查考他在会议前后所写的书则可以大概知道他讲的是什么。其中的一本书名为,基督和他的义。
整本书都是讲到耶稣。基督是我们的救主,人无法靠着别的名得救。耶稣充满了三位一体的完美,他也希望将神圣的能力充满我们。歌罗西书2:9;以弗所书3:19。
这位奇妙的耶稣愿意赦免我们一切的罪,并且给我们披上祂的义。祂要赐给我们的公义是真实的。上帝不会饶恕我们之后,令我们依然故我。上帝不是给我一件义袍去犯罪,而是要把罪除净...赦免罪恶不是一种形式,或是在天上的册子有个记录...罪的赦免是实实在在的;赦罪是很明确的,是对个人重要的影响。”当他被赦免时,罪人成为新造的人。
但魏格能认为,你可能觉得不配,你不能相信上帝会接受你作祂的儿女。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这么问:“一个人已经买下来的东西,他会不拿走吗?”
如果一个人去店里买东西,问了价钱,付了款,他会不会改变主意,不拿所买的东西就离开?自然不会。他既付了钱,就要拿走所买的东西。他付的钱越多,他就越记得拿走他所买的。耶稣已经为我们付了价钱。他付上最贵的价钱,“基督的宝血。”彼前1:19。祂将自己给了我们。提多2:14。魏格能作结论说,你可以放心他一定会接受你!
但是对一个所值无几的人,他为何要付这么大的价钱呢?魏格能的回答是正因你不值什么,他才将你买下──因而在他将你改变之后才能把毫无玷污的你呈现在宇宙之前,他也可以因他使你神奇改变而欢喜。
但因信称义不仅是赦免;也是胜过罪恶。基督在人性中过了公义的一生,“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拥有他所有的能力,”魏格能接着说:“基督徒具有何等奇妙的潜力!...无论撒但怎样反对祂,在肉体软弱时攻击祂,祂可以住在全能者的荫下,而充满上帝的全能。”基督远比撒但强大,可以不断地住在基督徒心中;“因此,面对撒但从祂坚固的堡垒所发出的攻击,他(基督徒)可以说,“靠着那加给我力量的,凡事都能作。”
奇怪的是,很多基督徒发现祷告求帮助胜过他们的罪,只有使他们比不祷告犯更多的罪。为什么?他们到底作错了什么?
魏格能解释说,他们错在将他们的困难告诉上帝而没有提醒上帝的应许。为我们的困难祷告只叫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我们的软弱,因而使我们更加软弱。我们要将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上帝的能力和祂的应许。魏格能说,一个受试探的基督徒至少可以记得上帝的应许,“基督耶稣降世为要拯救罪人。”(提前1:15)因此他可以在祷告一开始就引用这应许,注意力集中在这应许上;他如此行就会拥有信心。
魏格能接着说:“我们要记得...如果上帝应许什么,就像已经给了我们一样。所以我们将这胜利算为我们已经得到了,并且开始感谢上帝伟大宝贵的应许。”当我们的信心紧握住这些应许并把他们当真时,就不由得我们不赞美上帝奇妙的爱;在我们这么作的时候,我们就不再有作恶的心,胜利就属于我们了。”
讲了太多魏格能的讲道。在一八八八年明尼安波勒斯大会上怀爱伦也经常讲道。十月十三日她在安息日下午的讲道特别有帮助。她用的经文是:“看哪,父赐给我们的是何等的慈爱,”她的信息是我们正应如此行;我们应该训练我们的心思意念“看”,或是思想上帝对我们的慈爱。正和魏格能所讲的不谋而合──思想上帝的应许而不是我们的困难。
她问。莲花为何能出污泥而不染,因为它选择出离它的环境,唯其如此才能使它成为一朵洁白的莲花!同样地,她教导与会的代表们,“不要谈论这世上的过犯和罪恶,将你们的心志提升并且讲论你们的救主...讲述这些事能在你的心里留下良善的印象。”
她说,如果你在失望的地下室里,不要埋怨黑暗,牢骚无法使光出现。从地下室走上去!“走出黑暗,更上一层楼在那里上帝的荣光照亮一切。”
也不要埋怨生命中的荆棘和蒺藜。只采撷花朵!“我们要将我们的心只注意鼓励人的事上。”
“让基督为我作了何等大事的歌声常唱给人听。”
魏格能牧师指出当基督徒接受上帝的应许时因信称义就开始了。怀爱伦也说:“我要你们把上帝丰富的应许在你们记忆大厅上挂起...噢,我要上帝的应许有如活生生的照片挂在记忆的墙上,你们可以看得见。你们的心才能充满祂的恩典,你们才能高举基督。”
当她要结束她的讲道时,听众鸦雀无声地专心静听:“噢!我爱祂,我爱祂,因为祂是我所爱的。我看见祂无比的荣美,啊!我多渴望我们都能从门进城...我盼望你们训练你们的心和口赞美祂,讲说祂的能力和荣耀...上帝帮助我们多赞美祂,好使我们没有瑕疵。”
在另一次主要的讲道中,怀爱伦讲到基督在天上圣所中工作,为我们赎罪。她说,当祂洁净天上圣所时,我们当藉与祂一同进入天上圣所来洁净我们这灵魂的圣所,承认我们的罪,凭信紧握祂的膀臂。
和祂保持这样的关系不但罪能得赦免,同时能得着力量得胜。“我们听到很多借口,”在她的讲道中她表示。有人说:“我无法作得到。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问。“你是说这祭物不够完全?那为堕落的人类在各挖利所作的牺牲的恩典和能力不足以救我们脱离我们的罪性?”
(对很多安息日会的教友来说实在难以相信这奇妙的应许。十六年之后,在一九零四年,怀爱伦哀叹地说:“很多名字记在教会名册上的人,生命没有真正的改变...他们自称接受了基督作他们的救主,但却不信上帝会赐他们力量胜过他们的罪。”
一八八八年后不久怀爱伦出版了拾级就主。在这本书中她继续解释因信称义和其原理。
例如:当讲到上帝如何完全地奇妙地赦免罪恶时,她说:“如果你将自己献给祂,接受祂作你的救主,则无论你以前如何罪大恶极,因祂的原故,你被算为义。基督的品格成为你的,在上帝面前你正如毫无犯过罪一般。”
太奇妙了;但是还不只于此。我们能天天记得上帝爱我们,我们不必为我们的救恩担心。(得救的路就是因信称义,而非因担心称义!)“我们不应以自我为中心,而总是为我们是否会得救烦恼,惧怕,”她这么写道。
这是不是说我们就不必要作什么了?当然不是,有些事是我们必须作的。这也正是魏格能牧师和怀爱伦在一八八八年所强调的。我们必须选择去思想,去讲述祂的应许。“将你的生命交给上帝保守,并且信靠祂。讲说,思想耶稣...放弃所有的疑惑,除掉你的惧怕...在上帝里休息...如果你将自己交在祂的手中,藉着爱你的主必得胜有余。”
圣经岂不是说基督徒要儆醒、努力,祷告吗?不错,在马太福音26:41和路加福音13:24。但是在一八九二年,怀爱伦告诉复临信徒不是要太多时间努力攻击罪,而是要努力思想耶稣。“我们应该儆醒,努力,祷告的是为了避免我们被引诱去选择另一个主;因为我们有这个自由。但让我们注目基督,祂会保守我们。仰望耶稣,我们就安全...不断注目祂,我就变成祂的形像并且荣上加荣,如同从主的灵变成的。”(林后3:18)
强调基督的无比荣美,正如一阵清风吹进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