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八章 服务的喜乐

  没有什么过错比公开或私下向异性抛掷一个微笑更令教员喋喋不休的了;我总怎么样也弄不明白,大慨这辈子也无法明白──

  大学时代,我如何在月光下追求到我的妻子。

  从前所不明的那件事,如今我已看清;

  那些严格的校规,对我真是一种福气。

  几乎每个读过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大学的人都会对上面这首诗发出会心的一笑,回想当年严格的校规也能赞美上帝不已,这一切都使基督教大学与众不同。

  重温一下这不同点对我们很有帮助;因为有一度几乎办不成学校。

  让我们都注意希尼布朗斯伯革。

  怀爱伦和她丈夫在加州办了“时兆报”后,新近从西部回来,刚读过上帝显示复临信徒教育的证言。第一所基督复临安息日会高等教育机构,伯特克勒大学正在筹建中,董事会开会讨论订定计划,听主的指示。第一任校长布朗斯伯革教授(一八六九年在密西根大学硕士学位),被邀列席因为他是这所学校成功的关键。

  有一位董事问:“有朗斯伯革弟兄,对怀师母刚刚所给我们的指示我们该作什么?”

  每个人都期待着他的反应。他们所听到的是老实话:“如何办这么一间学校,我一无所知。”

  这并不是一个前途光明的好开始。

  但这也不是本会教育最早的开始。在一八五二年,当时作父母的忽略了他儿女的教育,因为他们认为基督既然很快要回来,孩子们读不了什么书,怀雅各责备他们的错误想法。他自己对青年人教育的贡献就是办了本会第一份青年的刊物“青年导报”。

  一八五三和一八五四年间有不少复临信徒在他们家里办了学校。最有名的是十九岁的马大拜英顿,在纽约巴克桥所办的学校。只维持了一两年所有的家庭学校都关门了。说来可惜,结果这些守安息日的青年在公立学校里因他们的“怪异”思想而饱受奚落。虽然仍有不少人能忍受得住,因为他们相信耶稣随时会来,接他们去天国,但是很多人就因此放弃了信仰。

  怀氏一家从罗辙斯特搬到密西根州之后几年,一八五五年,“评阅宣报”报馆也跟着他们搬迁了,复临信徒在伯特克勒开办了一所教会学校,后来有一所崭新的公立学校在附近开办,这间教会学校遂关闭了。

  复临信徒家庭只得把他们的小学学生往伯特克勒的公立学校送。十几岁大的孩子都得找工作,他们都尽可能的要他们的孩子在快速扩充的印刷厂和西部健康改革院工作。

  有一天怀艾德生在“评阅宣报”报馆工作时,他见到一位陌生人劈木头保持锅炉的温度,以便用这蒸气来推动印刷机。工作了好几小时后,艾德生和他的好友乔治史特还有几个人和这位陌生人聊了起来,知道他叫贝古乐。  

  贝先生告诉这班男孩子,几年前他读过俄亥俄州的顾伯林大学,在当时算得上是一所全国最先进的学校了。第一间男女同校的大学。学校同时设有工厂,农场,强调工读的重要。那间学校也是一间严谨的学校。贝先生说他曾经在几个地方教过书,因为工作过劳生病,他很高兴得知在伯特克勒新开办了西部健康改革院。

  果然名不虚传,他住院后并没有给他开砒霜,刺激剂等药物,这里的医生给他作冷热敷并且指定他要在户外作些体力的劳动。贝先生说他喜欢健康改革院也喜欢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信仰。

  这群男孩子恳切地要求:“贝先生你能不能为我们开夜课教我们?”

  说了这话没多久就有了行动。一八六八年夏天的长夜里贝古乐办了一间“拣选学校”收了十二个学生,除了怀家的两个男孩外,有克勒格家的男孩──约翰哈威,未来世界知名的医生,和威尔未来玉米片大王,是一个异常的学生组合。

  贝先生是一位好老师,他的教学法是超时代的。他要他的学生札札实实的学习,但不靠死背。他要求他们彻底地明白所学的,随时可以讲解。

  校誉之好远近知名,秋季后有更多男孩申请入学。于是决定将一八五五年老克勒格和几个人筹备建校,当时评阅宣报社的房子拨给贝先生为办学校而用,贝先生自己动手修补残破的楼下四壁,作为他们一家六口的住处。学生们则要登上房子外摇摇晃晃的楼梯到上面一间狭长,矮屋顶的房间上课。

  到一八七二年大总会对贝先生的教学长材欣赏之余,议决资助他的“特选学校”为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第一间正式的学校。

  一八七三,这一年不仅因教会承认贝先生的学校而知名,更因为在这一年怀爱伦对真教育性质的证言诞生。在她成百页的证言中那一年她在第二十二号证言中首次谈到教育。

  第廿二号证言一开头就说:“不论男女,所能承当的最美好的工作莫过于培植青年人心智的工作。”

  “最美好”的工作。不是指最快乐的工作,当然教书可以是非常快乐的工作;但十九世纪时这个“最美好的”一词有这样的意思:“需要仔细的选择,小心的处理,细心地照顾,严谨,审慎的行为。”

  怀爱伦的意思是说教育不是没受过训练的教员和不合格的父母工余之暇的消遣,而是一个高尚的职业,需要充分的准备和完全的献身。

  这个证言的第二句话就将这点说得更明白了:“在教育青年人的事上要特别慎重地运用各种不同的方法因人施教,发掘出人心中的高贵才智。”

  要反覆阅读这段话。她所说能发掘出高贵才智的不同教育方法所指为何?

  她接下去自己作了回答。诚恳的基督徒教师要同时关注:“学生的体,智,德,灵的教育。”教学是“最美好”的工作,因为必须要用一种均衡的方法来帮助学生的“全人”,同时也要注意到不同的气质在各人身上所造成的影响。必须要特别关心(1)学生的得救(2)他们的健康(3)所需的实际知识,好使他们在农作,商务,家事或是任何职业上应用(4)发展他们推理的能力。同时一定要(5)引导学生献身为人服务。

  既然这种教育是必要的,显然的就不能将其局限于一间课室之中。父母和教师要经常引用这段证言。作父母的当以他们孩子的得救为“第一务”。他们也要以他们儿女的身体健康为“第一”。这两样“第一”要并重,因为灵的健康对身体的健康影响至深。衡量他们的责任,作母亲的要以家务为“神圣”,比作一个抄写的秘书或是音乐家要重要得多了。实在没有任何工作比治家更为重要的了。

  一所好学校(再回到教员的题目上)必须要有“农场和工厂的设施”,学生每天要抽出一部份时间来作实际体力劳动。光是给学生一些时间作工还不够。必须要将各种不同工作的原理教导他们,使能生产高质量的产品,不但要教他们如何工作也要教他们科学。

  当然研究圣经应该占最重要的地位,但是不可因而忽略科学。

  均衡,全面教育的目的是什么?“教育的目的是要使我们善用上帝所赐的一切能力,最适当地表现圣经的宗教,发扬上帝的荣耀。”“神言的真理最能为一个有智慧的基督徒欣赏。也只有聪明地事奉祂的人才最能荣耀基督。” 

  后来怀爱伦用了以下的话总括她的哲学:“真教育不只是对某一科目的研究。也不只是为今生作准备。真教育必须是对全人的教育,人所可能生存的全部时间。是体、智、灵的均衡发展。预备学生今世得享服务之乐,来世因更广的服务而享更高的喜乐。”

  真教育不同凡响;是和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不能分开的。教会是由明白,相信又实行上帝的特别末日信息的男女所组成,联合起来完成福音传遍天下的使命。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教育应该是达到这目的的主要方法。不但教育传道人、医生、护士;和教员,也是要预备每一个学生无论他的职业是什么都能成为一个聪明的救灵的人。

  “我们学校的伟大目的之一就是要训练青年人在我们的教会机构服务和担任各种不同传福音的工作。”但是每一个安息日会的孩子都需要得到基督教育的益处,无论他们在教会工作与否,好使他们无论在私人或公家的工作上称职。”“真教育是训练布道人才。上帝的每一个儿女都被召作布道的工作。”

  在大总会接过贝先生的“特选学校”后不久,组织了教育协会并且作计划办一间包括大学和中学的书院。

  先要有土地。“必须要有足够的土地建工厂和农场,”作为上帝的代言人怀爱伦这么指导。她看中在城外几哩处的一块湖边的地。

  郡展览会的场地也在那里,有五十亩地。她认为可以买下来。怀氏夫妇这时乘火车去了加州,最后让弟兄们作决定。

  一天有一位优柔寡断的董事说:“要是这展览会场地离健康改革院近一点就好了。学生们去作工就方便得多。”(其实距离也只不过是一街之隔!)“学校如果离得太远,我们可能又得将疗养院搬迁。想想,得花多少钱!”

  伯特克勒本身已经很乡下了。街道没有铺过,人行道用木板铺着。秋天的时候,连附近树林里的火鸡叫都清晰可闻。好像罗得一样,当上帝吩咐他离开城市,当时教会领袖们看伯特克勒就像琐珥,心里这样恳求,“这不是一个小城吗?”

  事出突然,胡笙决定将他在健康院对面的十二亩地出售!董事会马上将它买了下来──然后卖出五亩,还剩七亩,同时自己庆幸为上帝省下不少钱。

  怀爱伦却认为他们不知违背了多少上帝的旨意。但却掩饰她的伤心,参加了他们在秋天开的董事会,将上帝为祂的学校所有的计划向他们说明。就在那次会议上,每个人都听到布威斯伯节说对办这么一间学校他毫无所知。

  贝先生和这新原则虽然谐和一致,但是他的才干是在教学而不在行政。不过他们当时别无选择,不管怎么样,有个大学学位还是很重要的事。布朗斯伯节被任为校务主任,怀雅各在名义上代理校长。

  虽然布朗斯伯革很献身,不久就正如其言,他真不知道该如何照上帝的要求去办学校。他的所谓教育是教授希腊和拉丁古典文学。他不但会不考虑设工厂,农场,甚至连圣经课都很少。有一门圣经课,听起来似乎很呆板,由主编乌利亚牧师开课,大概有五分之一的学生选读,而经常利用聚会时间教圣经课。大多数学生读“师范”课。毕业后教公立小学。其他的人预备作传道人,或是在区会办公室工作,随时都有工作的机会,有时在学期中间就有人被请去工作。

  上帝赐福。祂尽所能地赐福祂子民所办的学校。学生中间经常会有灵性兴奋的好消息。几百个安息日会的青年聚在一处,即使是一学期只有短短的几个月,也造成了教会团结的观念。

  一八八一年时由于学校困难重重,年轻的校长布朗斯伯节困窘不堪。(他在一八八零年时已正式被任命为校长。)自认失败悄然引退,搬到密西根的北部从事伐木和教学。但是一八八二年加州区会请他去开办赫斯堡中学和大学。他接受聘请之后立刻计划开工业课和圣经课,很快就证明几年之内他学会很多如何开办上帝样式的学校。

  伯特克勒在选继任人选时又不考虑贝先生,而属意于一位和善又健谈的人叫麦克林。甚至不考虑他当时还不是安息日会教友!他守安息日也参加聚会,他还真有一个神学学位呢!

  只作了一年,使学生分为两派,离开学校参加了马里恩社会(据说一个学生在盛怒之下竟把贝教授给抛下楼去。)于六月决定伯特克勒大学停办一年观察(一八八二至一八八三年)。经赫斯克的邀请,贝先生去帮助开办南兰卡斯特中学(现在是大西洋联合书院的一部份)。

  学校停办的风波也有好处。董事会,教职员和全体学生重新思想教育的原则,态度改变了。一八八三年秋季复课时,校园里的气氛完全不同了──而教会从一间学校现在有了三间:在麻省有一间中学,两间大学,一间在密西根,一间在黄金西岸。

  伯特克勒大学的新校长赖特章,是一位瞎眼的牧师,当时的大总会会长伯特勒请他暂代直到找到他的人。他的人原来就是毕司克。

  毕司克有学位。他曾经作过新闻记者和编辑。他有一套办法激励年轻人自重,自制。他是一位忠实的安息日会教友。他衷心地愿意照怀爱伦受圣灵启示的方针去办学。

  他加强圣经课的重要性,主持过几次很成功的奋兴会,开办过几间小工厂。

  但在一八八九年教职员会通过不再办工业!不久怀爱伦就警告娱乐和球类比赛的危险,因为这些活动已经取代了工作的地位。

  一八九一年在尼布拉斯加开办了联合书院,一八九二年在华盛顿州开办了瓦拉瓦拉学院。毕司克同时担任三所学院的校长。

  在一八九一年毕司克还帮助怀爱伦和其他几位在密西根皮特斯基举办了第一次全国性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教员训练班。大约有一百位在各地的本会学校或公立学校任教的教友齐集聚一堂,住在帐棚里,首度一起讨论“基督化教育”,可以说是一个里程碑。

  一八九四年毕司克奉派游历世界各地,柯维尼教授继任为伯特克勒大学校长.柯维尼大概也希望成为一位改革者;果真如此,则和他的前任有同样的困难,他不知道该怎么改法──同时在如此受限制的一位校长,他也实在无能为力。他规定学生至少要选修一门。怀师母却从澳洲写信来说学生在伯特克勒目前的那种环境下,在学校的时间越短越好。一个月后她再来信,说如果将上帝和圣经列为教育中心──这也是他们应有的地位上,如此则学生们喜欢读多久就读多久。

  当时在教会里只有很少的几位不但希望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教育有所改进并且有计划也有能力去完成。克勒格医生是其中之一。二十多岁的大学职员马干是另一位。年轻的苏特兰是第三位。一八九二年当苏特兰在伯特克勒大学任历史教员时,曾激发学生从学校菜单上除掉肉类。这是一大革新。现在他出任瓦拉瓦拉学校校长,兴建上盖,鼓励宗教热诚,培养学生真诚献身,事奉上帝,在澳洲怀爱伦正将阿文德尔从贫瘠和按树林中塑造一所样板大学,以证明她的证言之意旨。一八九七年全球总会选派苏特兰做伯特克勒大学校长,马干为教务主任,克勒格高兴异常。

  真的有所改进了!不再有古典课程,也不再有学位。并且增加了以布道为基础的课程。圣经成为在一切之上的课本,甚至在某些数学课上也用圣经。还利用表号式的说法,由苏特兰校长握住犁柄,马干驾着一组耕田的牲口,两百二十磅重的林森教授坐犁柄上压阵,新的行政人员学校的运动场犁松种上庄稼。另有一块八十亩的农场,学生们注册传道课程和文字布道课程以及一些布道护理,布道医学等课程,更有布道种植,布道商业等等。不久“布道”成为无私献身的意思,自养的心愿和能力,以及不断的救灵活动,有不少学生注册读一年的师范科──但已经不再作任教于公立学校之想了。

  遵照怀爱伦的指示,每一间教会只要有六个以上的学龄儿童就开办一间教会小学,苏特兰和马干劝勉他们的师范科学生去作安息日会教会学校教员。不知他从那里来的时间和精力找到一大群伯特克勒的校友和在各地公立学校教书的教友,鼓励他们自己办教会学校。结果反应良好。

  很多人作了不小的牺牲。有一个女孩子,当她得知当地教会需要她去教书,但是既没有薪水,住处连个洗手间也没有,只在户外有间茅厕,她回绝了邀请。但是另外一个女孩马上接受了这份工作。她甘愿住在教室没有暖气的阁楼上,由于经费短缺没有图书馆,她用历代愿望和旧青年导报作她阅读,地理,英国文学的基本教科书。她爱她的学生,学生和他们的家长也爱她。

  第二年秋天她回来时,装了炉子,阁楼的墙用学生们珍惜的青年导报糊得焕然一新。

  在宾夕凡尼亚州,一对年轻夫妇在一幢古老的房子里开办学校,不但他们住在里面,教室也在里面,另外再加上他们十五个学生中的九个学生也住在那里,信否由你,这同一幢房子内还住着三位学校董事。在一八九七和一九零零年间大约成立了一百五十多间小学,多数为伯特克勒大学的毕业生所办,有四千学童就读。

  一九零一年大学的代表大会和大总会,通过停办伯特克勒大学,将之搬迁到乡下去。

  苏特兰和马干把他们的自行车搬上火车,到他们最近听说的一块地的最靠近车站的地方下车,骑着自行车沿着密西根州西南部的小径寻找一块真正的乡下地方好盖他们的新学校。有一天,骑着自行车在印地安那州,南湾的北边砂土的小路上走了廿五哩,他们在大枫树下休息时见到嘉兰先生的苹果园,这苹果园店落于密西根州,傅林泉。不久以马内利布道大学(现安德烈大学的一部份)就在这两百七十二亩的地上建立起来了。

  第一年的时候开办了夜校,课室就是利用被弃置的旧傅林郡监狱和法院,学生和教员白天一起在农场工作或是建筑木屋。怀爱伦坚持这种教员和学生的合作是基督化教育所必需的要素,无论如何也不可忽略。

  这也许太过份了──或者说太艰苦了。

  尼布拉斯加的联合大学也试行过一日两餐,没有暖气,但是凡希望得学位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青年可以得到学位;一九零三年克勒格离开了教会,重新开办伯特克勒大学,傅林泉的学生一直很少,于是怨声载道。苏特兰和马干请教怀爱伦他们可不可以在南方办一所新学校,她认为可行,于是和几位教职员前往南方。

  苏特兰和马干作得有些过份。比方说,怀爱伦从来没有说过不可以授学位;一九一零年在罗马琳达开办医药布道大学时,她特别指示要使毕业生符合一切学术标准。她建议一天两餐,但是却很乐意地准许阿文德的学生一天吃三餐,并且她也为她自己的助手提供一天三餐。

  但苏特兰和马干却显出他们无比的勇气,信心,和精力,他们的确作得不错。他们把大学搬迁到乡下。也开始了农业和工业来配合。他们更重视圣经和无私的服务。他们使教员和同学实行体力劳动。每周召开师生联席会设定和解释校规。用他们最经济节省的方法建造必需的建筑。总的来说,他们达到最高的突破。

  接续他们的校长,教职员跟随他们完成以马内利大学的进展。在葛利斯教授(一九一八至一九二五年)领导下完成了大部份的计划。从农业和工业的发展而提供了收入,体力运动,品格建造,学生教员间的交谊。宗教部份发展迅速。课程自然发展成各种学位,同时每样活动都公开地引到救灵的目的。

  学生们都很积极;他们离校时都受到良好的教育,一心去主所要他们去的地方,传福音到普天下。

  一八九六年的大总会会长欧森亲身参与建造橡树大学的体力操作,这所学校是在阿拉巴马州靠近恒思威尔,一片有三百六十亩有六十五株橡树的土地上,最初称为橡树工业学校。从开始就提供实用及学术方面的体验。

  大约在同时(一八九二)在南方建立了另一所大学,最初称为费思威中学,数年后(一九一六)从费思威搬到田纳西州的大学城。中学不久就发展成初级大学以至四年制的教育机构,即今日的南方大学。

  在此同时有数所安息日会的大学在加拿大,欧洲不同国家,非洲,南美,印度,以及其他地方设立。在美国,希思堡大学搬离已经形成一座小城的原址,在何威山顶上的小盆地中重新建立了太平洋联合大学。在大总会托太马公园的新址创建了华盛顿布道大学专门培养国外布道士。在南加州的橙园建立了医药布道大学(今罗马琳达大学之一部份)以取代克勒格医生在伯特克勒和芝加哥所设立的美国医药布道大学。

  一八七四年,也就是伯特克勒大学开始的那一年,怀雅各独具慧眼,呼吁尽快另外建立四间大学,分布在大西洋海岸和太平洋海岸之间。要是他能活到一九二零年,他会见到他的梦想在全世界各地一次再一次地实现而心满意足。

  一九二零年代在北美的本会大学为了维持罗马琳达在美国医学会的资格而办理立案,使他们的医预课程取得承认。因此,有几位成熟有经验的教授被选送公立大学取得博士学位。一九三零年代经过深思熟虑,数所学校取得四年制大学立案的资格。一九三零年代太平洋大学也成为大总会的机构,以后发展成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神学院。

  一九四零年代,由于二次世界大战退位军人的涌进──成熟,已婚也开车的学生──本会大学起了很大的转变。一九五零年代有大批教员被送出去取得博士学位。一九六零年代初期,以马内利布道大学扩充为安德烈大学;医药布道大学和拉西拉大学,牙医学 院,护士学校及其他学院合并成为罗马琳达大学。

  没有任何其他宗教会对青年人的教育像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对她的青年人做得那么多。

  自从一八五二年以来,本会在全世界已经有几十种青年读物。教会的安息日学部,青年部,教育部主要或是专门为青年人而设。今天本会在全世界的中小学系统是基督教最大的。一九七零年中叶,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办有四千三百所学校,一万九千五百位教员,四十三万七千名学生。

   今日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仍旧不断地以大量的金钱为青年工作,深信教会的青年就是教会将来的希望,我们必须清楚我们的使命是将上帝合时的真理向世人见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