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福音给万民听,“万民”是指什么人?”在一八九九年大总会在麻省南兰卡斯特召开的代表会上一个感人的女声这么问。“那里可以找到“万民”?”
会众中有声音回答说:“在全世界。”
“对了,不错在全世界,”讲员附和着,“但是还有什么地方。世界太大了。”
“就在附近,”有人回应。
“多近?”讲员进一步问;然后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就在你自己的家!”
这位演讲的妇女不是怀爱伦,怀师母当时远在澳洲。原来这位女士是亨利太太,是参加复临运动的妇女中最著名的一位。
亨利太太三十年来提倡节制和其他革新运动著有成效,因患重病而来伯特克勒求医。一八九六年经过治疗和祈祷而痊愈,同时也接受了安息日。她加入了安息日会,认为有这么好的信息,安息日会的人应该是最接近完全的。加入教会后颇感失望,但并未完全气馁,在她生命的最后几年成为一位有成效的见证人。
在那一个场合中她讲述了她感兴趣的题目之一。“家就是教会的中心,”她指出“母亲是一家生活的中心。母亲直接影响全家。”在将福音传给世人之前,信徒的家庭必须提供能力;而这能力已经为父母子女都预备好了。圣经使徒行传中圣灵的应许是“赐给你和你的儿女,和一切远方,凡我主上帝呼召的。”
亨利太太比大多数妇女更出名,但只不过是上千献身妇女中的一位,她们的才干和献身对复临运动的成功有不容忽视的贡献。
我们提到过几位。你记得一位叫考奇太太的吗?她是一位勇气十足的基督徒。她很客气但是却直率地打断贝约瑟的演讲,并且将司诺介绍给会众,后来他将午夜呼声讲给会众听。欧克思太太将安息日介绍给新罕普夏州华盛顿的复临信徒。安施密斯用她快乐的诗歌激励早期信徒。莫哈拿是第一位在非洲大陆接受并珍惜三天使信息的妇女。安巴特和年青的玛璃安德烈是头两位去欧洲传福音的妇女。阿姆斯壮太太和瑞福太太是在欧洲头一批守安息日的人。当然怀爱伦受灵感成为整个运动的属灵指导更是女性!
除了这些妇女外还有更多其他的人。她们的献身服务,各方面的贡献,忠心,谦卑,在安息日会的历史上,妇女的影响是有目共睹的。她们担任书记,教师,护士,国外布道士,女传道,还有作家,编辑,作曲家,发起人,行政人员,理财专家,讲道者等工作。
但是她们所作的大部份不受重视。通常她们的工资要比男同工们少了许多。她们很少争名夺利。她们任劳任怨什么都作却竟无所求。让我们举几位著名的作为例子。
今天虽然她的名字几乎被淡忘了,但是罗富乐牧师的妹妹恰普门师母当年却是顶顶有名的。一八七七年被选为大总会司库。同时也是“青年导报”的编辑,兼出版社司库又是文字布道团的司库!任“青年导报”编辑九年不受任何薪水。
恰普门牧师夫妇在一八六六年搬到伯特克勒,当时大总会组织不久,美国内战刚过。她开始用手排版印刷一段时间,步步升为评阅宣报司库,以后成为大总会司库。一八九三年退休之后继续住在伯特克勒,一直健康,活跃直到她九十四岁在睡觉中安然去世。
韩特雷玛利亚生在新罕普夏州华盛顿第一批守安息日的家庭中。后来作为儆醒国外布道团的书记,一批麻省南兰卡斯特精力充满,献身国外布道的妇女组织,第二十章中我们讲过.她们当地所设立的团体,后来在一八七四年发展成整个教会的文字布道团,她也成为这个团体的书记一直到她去世时为止。后来加多一位助理书记,再增加两位,三位最后增加了十一位助理通信书记帮助她。一八八八年大总会代表大会时被邀请对大会主讲信徒布道。正和恰普门师母相反,韩特雷小姐活到仅四十三岁,当时正在芝加哥组织救灵工作。
一八六六年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希斯富蒙蒂小姐来到伯特克勒在评阅宣报找到一份工作。数年前他们还在英国的时候父亲去世了。她哥哥首先来了美国,其余的兄弟姊妹随后一个个也都来到美国,当他们发现他守安息日为圣日时又都守了安息日。
在希斯富家连蒙蒂一共有七个孩子。四个女孩中约瑟芬去了澳洲成为国外布道教师,玛大在评阅宣报作印刷,尼莉在伯特克勒医院学习,成为一位护士,和司莲牧师结婚后,陪伴怀师母到了澳洲。
蒙蒂后来如何?她是第一批付十分之一的复临信徒中的一位。她后来如同一位学生布道士,用了六个月的假期时间到俄亥俄州作自养传道。一八七七年她到瑞士去作了单身的国外布道士。虽然她当时对意大利文一窍不通,她在瑞士却专作意大利文排版工作。回美后她与尼布拉斯加区会会长包义德结婚,婚后和丈夫去了南非,是第一批复临信徒到非洲向非基督徒传道的国外布道士。
值得一提的是这家的三个男孩子也都成为教会的工人。约翰作了传道人。罗勃成为自养国外布道士,后来死在国外。威廉成为建筑师,设计并且建造伯特克勒大学,瓦拉瓦拉大学。联合大学和澳洲,南非,英国的几所机构的建筑物。
希斯富家的成就,说明了他们的母亲献身并且教子有方。成千上万的安息日会母亲也都尽力教导她们的儿女,她们在复临运动的成功上所作贡献之大是无法估计的。
应该注意的是大总会在一八七九年设立国外布道董事会时,为免重犯以前执委会派遣国外布道士有所忽略之处,九位董事中有三位女士,也就是我才讲到的恰普曼,韩特雷(三十二岁)和希斯富(廿八岁)。
早期教会另有一个著名的家庭,她们约有一打红头发的“兰琴姐妹”。多数是教员,有几位非常出色。
兰爱达是伯特克勒大学的第一任舍监。兰玛璃成了苏特兰博士的母亲,也就是和马根一起将伯特克勒大学改制成为以马内利布道大学(安德烈大学前身),以后又建立了麦蒂逊大学。
兰家姐妹中最出名的要算海伦了,她和朱拉先生结婚后,人们都称她为“朱妈妈”“尼阿姨”。
天生有数学头脑,彼拉太太被选为尼布拉斯加区会司库,结婚后也作过几年国外布道工作。一九零一年她成为以马内利布道学校的司库。当她丈夫在一九零四年去世时,她得了一笔不少的遗产,当时她六十岁并且正在计划开始她的新职业。
就在同一年,一九零四年,苏特兰(她姐妹玛璃的儿子)和马根,他的同工,辞去以马内利大学的校长和教务主任之职,搬到南方去开发本会在那里的教育工作。当时怀师母也在南方探访她的儿子布道家爱德生。爱德生邀请他们登上他的布道船,晨星轮沿河游览。
上船的头一天,因为船需要修理,怀师母就藉机去看一块地,教会想要在此建立一所为教育穷苦青年的学校。那片地大部份看起来都很贫瘠,但怀师母都深信上帝要他们买这块地,不但建学校也建疗养院。回到船上后,三天之久,她每天早上召聚苏特兰和长根,恳求他们找钱来买这块地产。
苏特兰和马根再回到那里查看。那片地看起来实在荒凉,让他们看了之后甚至伤心欲哭!但是他们决定跟从主的指引并且要苏特兰去请来姨妈帮忙,请这位当时在以马内利大学的朱拉太太捐助。
他到了伯润泉去请他姨妈捐款。她告诉他这个计划简直是愚不可及。苏特兰转身就去。
她问:“你到那儿去!”
“找别人帮助我们。我要顺从主,成败在所不计。”
不久她和怀师母一同去看那片地。仅凭怀师母的保证,这位富有的妇人决定开始进行。
事实没有令人失望。麦帝逊大学和疗养医院发展得很好,教育出成千的学生,也激励更多类似的私立学校在南方和世界各处建立。
有一天朱太太来帮助筹划建校,怀师母对她说:“尼莉,你以为你已经老了可以退休了。但是如果你能来这里专一地作这件事,照顾这两个孩子(当时苏特兰和马根还只有三十多岁)并且指导他们,支持上帝要他们作的事,上帝会使你返老还童,你将来所要作的比你过去所作的一切更多。”
朱妈妈真的就孤注一掷到南方为穷人工作。上帝也赐她高寿健康。麦帝逊大学及医院建成后又创建了河边疗养院专为服务黑人,她享年九十四高龄。
林赛也像兰琴姐妹一样生长在威斯康辛农场一个大家庭中。她是大卫李文斯顿的一个表兄弟的孙女,从小就受南丁格尔在英国和克里米亚的影响,在一八六七年她单身离家到伯特克勒,在刚成立一年的西方健康改革机构工作。不久她去了新泽西接受两年的护理训练,然后到安阿伯密西根大学读医,这是第二批被收的女学生。在一千三百个男生中她是十个女生中的一个。当时医学院女学生常遭人讥笑及议论,在一次辩论会中她为妇女从医辩护。她不但辩论获胜也从此得到男同学的尊敬,最后以全班第一名毕业。
再回到西方健康改革院,那时已更名为内外科疗养院,她的专科是妇科和小儿科,差不多同时克勒格医生成为该院院长。由于她的坚毅,无畏精神最终说服克勒格医生和董事会在一八八三年创立了护士学校,她一直主持指导这所学校为止。后来她又服务于克罗拉多州的宝德疗养院。
林赛医生的准时,医术精深和心地仁慈令成千的护士,医生和病人印象深刻,在伯特克勒主持的年代,她唯一的家就是她办公室旁边的一间小屋子!她总是随时准备好提供她的服务。为了纪念她的献身,罗马琳达大学护士学生宿舍命名为林赛楼。
布鲁丝尽义务作单身国外女布道士,她是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第一批去印度传道的工人中的一位。只身远渡重洋没有足够的勇气是无法做到的,她有的手表跌落在甲板上摔坏了。这仅有的伴侣也失去了!她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想只要她能再听见她的表滴答声她就能坚持下去作布道的工作!在舱房里她跪下祈求上帝叫她的表再走动。上帝爱她能作这么单纯的要求。(她没有要求回家,从来没想过。)抱着恐惧的心,但是信靠上帝会垂听,她拿起手表放在耳朵边。
滴答,滴答,又走了!
那只表一直没有停过。也从未再出问题。她到了印度,想家的病也完全好了。后来她和包杰士结婚,他也是国外布道士,他们在印度不同种族人中作先锋的工作长达三十二年。包杰士牧师因病回美休假,病愈后得知大总会无钱再送他们去印度。包师母沿街推销“圣经训练学校”小书,一毛钱一本,卖出两万本,自己买票再去印度。
讲到去印度传道的妇女,我们无法忘记奈安娜,第一位去印度传道的黑人妇女。幼时在密西西比她比任何她的玩伴更早认字,她后来成为安息日会教友是因为阅读“时兆报”和“拾级就主”。
在贵思卫的本会中学读了一段时间之后(南方大学前身),她回到三百八十哩外的家过暑假。当地人嘲笑她。安息日她带着圣经,学课,安息日学教员指南,评阅宣报,青年导报,一条狗,还有一把左轮手枪到树林去。狗是为了防范野猪。手枪为了防人!(从小她就自制弓箭,据说有百步穿杨之技。)
后来在伯特克勒疗养院成为护士。很得克勒格医生的赏识,指派她为一九零一年大总会代表大会的代表。同一年她去了印度作国外布道护士。
在印度她派过书报,教过书,作过护士,从此和富人,穷人打成一片。不辞辛苦,全靠不停的祷告维持她,上帝引导她,医治她,甚至用一连串的神迹养活她。
有一次坐火车旅行,三十六小时没有东西吃,没有水喝,身体软弱无力,回头看看她的车箱的座位,很令她惊讶地见到上面放着一碟面包,一怀热饮料。在她慢慢地吃的时候,她想那位穿着异常,在站台上走来走去的陌生人随时都会伸头进来要钱。但是她吃完后要把碟子还给他时,那人竟不见了。
奈小姐回国后再回到密西西比她的学校里教书;以后在亚特兰大创始了第一间有色人种的女青年会。她同时曾任东南及南方联会的家庭布道部,青年团,教育部和安息日学部干事。有一段时间她唯一的办公室就是她的箱子和她的手袋,最后她安顿在欧克务大学养儿育女。不算她在印度的时间,她旅行过五十万哩,主持过一万场聚会,手写或打字四万九千封信。
还有很多其他妇女对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作出不少的贡献,帮助完成这福音传遍天下的使命。我们不能不提柯劳拉。兰琴玛利莎的女儿(兰琴姐妹之一),她主编过“青年导报”,“洞察”(Insight)月刊的前身,一作就是二十九年,当时她写过一个专栏叫“让我们谈谈”,这个专栏是本会出版物中最受欢迎的文章之一。
数以千计的妇女在安息日学领袖和教员的工作上作出贡献。浦兰梅在一九一三到一九三六年曾任大总会安息日学部干事,她写过几本书,当然还有无数的妇女,在全世界各地安息日学所作的帮助。
小学,中学,大学的教员呢?继阿玛丹之后真不知有几千妇女在教育工作上尽力!要是再讲到妇女在写作,舍监,书记,簿记员,图书馆理员,打字员和教会内无数的其他工作,甚至讲道,那么时间就不够了。
例如巴顿,廿世纪初任奥勒岗区会安息日学干事,经常在崇拜聚会讲道,她只不过是很多妇女讲员中的一位。兰师母(Mrs. E. B. Lanc)是一位知名的讲员,有传道人证书,而不是按手牧师证书。
在一八八一年的大总会上讨论过按手妇女的事,可能是受到安息日浸信会当时按手了几位女牧师的影响。在美国经济中大衰退多时,以及第二次大战时的欧洲,妇女未经按手担任地方教会堂主任。一九七零年代时经已讨论按手女牧师,在美国好几个地方教会按立女长老。在此同时怀师母的一段话引起普遍的兴趣,这一段她在一八九五年所写的话似乎是支持按手妇女作女执事或是社会福利工作:“凡愿意奉献她们一部分时间为主服务的妇女应当分派她们探访病人,照顾孩子,服务需要的穷人,要藉着祷告,按手将她们分别为圣任此圣工。”
十九世纪和廿世纪在美国有很强烈的女权运动;十九世纪的女权运动就像二十世纪一样,往好的方面说妇女争取合法的权益,往坏方面她们要求性解放,反母性。一个世纪以前,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即已强调妇女在办公室的重要,作为教员,在教会学校,家庭作青年人的指导。事实上未被解放的母亲,不是只为带孩子,而是要在孩子身上恢复上帝的形像,长成后献身福音传遍天下的大工。亨利太太认为福音必须传给世人,这世人也包括孩子。
怀爱伦不断强调重视女性,但是从不偏激。她也奉主的名为妇女申冤,要求应对妇女的工作给予合适的酬劳。她写道:“主有要妇女作的工正如男人一样。她们能临危受任,祂也必藉她们作工。”“上帝是公平的神,如果传道人工作受阻,如果他们的妻子也一样地献身,在上帝里同工,无论她们要求与否,应该在付她们丈夫的薪水外付薪水给她们。”“这问题不是要男人来决定。上帝要决定。你们(她当时是写给教会领袖)要对在福音工作上劳力的妇女负责。”
一八六七年夏天,当怀雅各在一个湖边为一位传道人按手时,至少他请传道人的妻子跪在她丈夫旁边。使她同时也被分别为圣帮助她丈夫。他说为此所有牧师按时都当如此行。一九七五年在维也纳皮尔逊被连选为会长时,他请他的妻子站在他身边,表示每位同工的妻子都应分担他们丈夫的担子。
能直接分担她们丈夫的担子是最快乐的事。但很多作母亲的因为孩子还小,丈夫出门时,她们只有在家中分担。读安德烈安姬琳在一八六零年的日记令我们肃然起敬:
“我好想我的丈夫。想到他要离开我好几个月,我几乎无法忍受。”
“我很难适应他长期离家。我多盼望再见他。他真是一位最温柔的丈夫。”
“我要约翰作事公正。”
“我诚恳地希望上帝的手引导他。”
“我心里好像少了什么。写信,收信似乎无法使我满足。”
“我亲爱的丈夫终于回来了!重逢的时刻是多可贵啊!”
“我亲爱的丈夫今天早上离家去参加明尼苏达的帐棚大会。离别的滋味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