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日的真理从安息日浸信会传给将来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方式正如一条引线把火引到一桶火药一般。
开始是欧太太传给惠勒和华盛顿的几位复临信徒。惠勒的宣讲好像在当时并无任何结果,显然的他传给毕伯。
毕伯写了一篇安息日的文章登在一八四五年二月份的“以色列的希望”上──这份刊物正是同一位谭约瑟所编,在一八四四年十二月曾刊登艾德生和爱伦所发现的同一真理,有关基督从婚礼回来。
在毕伯有能力出版时,他立刻重编这篇文章,再以小册子形式出版,并选了一个合适的题目,“当守第七日为圣日”。
在结论中他用了很多大写,斜体字特别强调他的论点。“因此我们看出但以理书七章廿五节应验了,小角改变节期和律法。因此很明显地告诉我们凡是遵守一周的第一日为“安息日”的是(教皇的守星期日者!)(上帝的安息日的破坏者。)!!!
这篇文章和小册子有了结果。一位米勒耳派的神学家库克一定是看过安息日的文章或是小册子,有几年的时间他宣讲安息日。一份安息日的小册子肯定流传到缅因州的巴黎城,因为在那里有几位接受了安息日的道理,包括安德烈一家,我们会看到这事所造成的影响。船长贝约瑟得到一份安息日小册子,使他成为米勒耳派的领袖。因为他努力使引线周围的火煽得更旺。
贝约瑟是一位说到做到的人。他马上将手头的工作放下而查考圣经。他坐马车、火车、步行──很可能完全步行一百四十哩路到希博罗找惠勒,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不得不把全家吵醒,然后和惠勒整夜查经。(惠勒的儿子,乔治只要还活着,总会津津乐道当晚的事。)第二天一早,贝约瑟和惠勒到华盛顿,就在枫树下的一个空地和冯沃斯的几个家人讲安息日的道理直到中午。然后贝约瑟回到他在麻省费荷芬的家里。一路上他心里不断地挣扎,要是改守安息日,对邻居,家人和朋友会有什么影响。在他耳中不断地响起:“这对你有何关系,你只管跟从我。”
在经过纽百福和费荷芬之间的桥时,贝约瑟引领了一个他的复临信徒接受安息日。郝雅各和船长打着招呼;“贝船长!有什么新闻吗?”船长说:“有啊!第七日是主我们上帝的安息日。”郝先生立刻就遵守了下一个安息日。
一八四五年的事讲得太多了。第七日浸信会或许不是太热衷宣扬安息日,但贝约瑟这位曾经做过船长,天生的领袖却非常热衷传扬。他又是一位复临信徒,热心帮助人们预备好迎见主。他简直无法想像他曾说过这么一段话:“我们荣耀的元帅的原意,是要我们离开在仇敌之地祭物正在冒烟的上帝的祭坛,继续努力,胜了再胜。”
一八四六年他看了柯希耳登在二月七号日星特刊上的一篇文章,而接受那被洁净的圣所是在天上的,而天上的圣殿和新耶路撒冷一样的实在。于是他坐下来写了一篇类似的文字,这本小册子的题目是:“敞开着的天国”,在文章里他加上一些天文学和圣经的证据。写好之后他并不满意所写的,他竟风尘仆仆地到吉布森港和艾德生、柯希耳和韩医生研究这题目,并且使他们都开始守安息日。
就在这段时间里他写下了他最著名的小册子,“第七日安息日,一个永远的记号。”上帝赐福了为写这本小册所作的牺牲和学术上的研究。这本小册子引领很多人接受安息日,其中有怀雅各,怀爱伦,他们在一八四六年八月三十日结婚后不久接受了安息日的信息。
在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今天在全世界好几百万遵守安息日的人,由于他宣扬安息日和以后的努力,而称贝约瑟为安息日真理之父,可当之无愧。
*译者注:此书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写成,今天本会信徒已远超此数字。
让我们在此好好认识一下贝约瑟。
他是何等样的人物!大无畏、有创见、不屈不挠、自律、奉献、多采多姿,慈祥。作为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先祖,他比其他先贤更常旅行,却比其他教会的创始人更少生病。他一直活到八十岁。
贝约瑟于一七九二年生在距麻省纽百福不远的地方,纽百福港很快成为世界捕鲸中心之一。
很自然地他在十五岁时就在船上找到一份打杂的工作,终日与波浪为伍。他父亲希望他会厌倦海上生活,知难而退。他也真吃了不少苦头但还是坚持。头一次出海在大西洋的惊涛骇浪中落海,若不是及时救起,很可能已葬身鱼腹。
第二次出海,在利勿浦靠岸时,很为英国皇家海军严格的操练所吸引,一八一二年被卷入一场和美国的战争。五年后才被释放。这五年中一半作海员,一半的时间作为战犯被关在可怕的远特摩监狱里。有好几次他想逃船都没有成功。
获得自由之后,在一八一五到一八二八年之间在海上航行了十次,从二副升大副到船长最后与人合伙作船主。一八一八年在不出海时和他青梅竹马的玩伴浦登妮结婚。
他一生冒险犯难。一次在船上作水手时,下了小船去检查锚的铁炼,突然发现他小船的四周都是冰块,把他连船推入大海的黑暗里。他的船长都已经为他读了海葬词。
又有一次,一艘货轮从欧洲满载铁矿砂回航,只差三天就到家了,他的船被卷入一场最凶猛的风暴中,势不可当的涛天巨浪把轮船推回大西洋,漂荡了好几个礼拜。海草,海藤挂满了船上的桅杆、甲板,使船寸步难行。他的船长有七次向过往的船舶呼救,求些饮水和供应品。贝约瑟一直到死都确信是黑人厨子的祷告使他们最终安然回家。这是他在航船上第一次听见祷告。
贝家接二连三地生了五个孩子(第一个夭折了);随着孩子的出生,贝约瑟的个人生活方式也有了显著的改变,烟,酒,脏话一一戒掉。他更加关心救恩。浦娣(他这么叫他太太)把一本新约圣经放在他海员箱子里。这本好书深深打动了船长的心。最初因为心意消沉,曾经想过跳海以了此残生。有一次在南美登陆,他因躲避蛇群而爬上一棵树,在树上大声祷告。他心里充满了平安,但是他仍然规避完全信靠上帝。
回到费荷芬的家中后,他开始每日有家庭礼拜,也去教堂聚会。在他开始出海之前,就是在孩童时代他已经将心献给上帝,并且乐意赴祷告聚会。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一切都得从头开始。忽然之间他的惧怕消失了,喜乐充满他的心。“我的舌头自然地赞美上帝...我所有的疑惑,顾虑因为悔改,接受上帝而完全消失,就像早晨的露水一般,平安如河水充满了我的心。”
在这样好日子里再上船出海,他恳求上帝说:“主阿!使用我,求你使我作你手中的器皿,把我当你特选的百姓。”
几年之后,这祷告奇妙地成全了。
在他受洗之日他开始组织节制会,是美国最早的节制会之一。组织节制会之后,在他最后的一次航海中,他吩咐他的海员,都是些波士顿不相熟的人,不准说脏话,不准饮酒,并且要遵守圣日(当然那时他指的是星期日)。那一次的航行是他们航海生涯中最少争执的一次。不久之后,四十艘,七十五艘其他纽百福和费荷芬的船只也都效法贝约瑟和他的水手所作的。
一八二八年,航海二十一年之后,贝约瑟退休,卖了他的船。他答应他的太太,等他存到一万块钱时就不再出门,在家里和她斯守。看来他已经达到他的目标。有另一个因素。他要更多为主作见证的机会。他开了养蚕事业和房地产,成了当地教会热心的教友,也是好几个革新社团的会员,其中的一个社团就是反蓄奴组织。
但是就在他的蚕丝农场开始有出产时,他听到第一个米勒耳派的讲道,他立刻全力投入复临运动。因为在一八二零年代他曾和韩姆氏在推动节制上合作,他很快地进入复临运动的领导层,他曾作过一次大会的主席。
一八四三年贝约瑟和一位唱得不错的铁匠葛尼携手,在玛利兰州海上的甘特岛布道。那时他放弃了反蓄奴的思想,相信基督复临才是奴隶制度的唯一解决之道。他要引领奴隶在基督里得自由。但是那些奴隶主人却对他满怀戒心。
“我知道你是反蓄奴会的人,”一个人说:“你来是抢去我们的奴隶。”
“不错,我连你都要!”贝约瑟说:“我要你们都得救。”
一个专找麻烦的人在会场捣乱,声言要鼓动一群人把他们俩装在笼子里抬出城去。
贝约瑟若无其事地说:“要是预备一副马鞍,那我们不用走路,骑着你出城。”听众大笑,那个捣乱的人也无趣地坐了下去。贝约瑟和他的唱诗布道家继续布道,很多人悔改,黑人白人都有。
一八四四年春天来到以前,他把自己的农场和房地产都卖了,为他的主再来还清了债,几乎奉献上他一切的财产为传扬复临信息。他的妻子认为他这么作太过冒失,他满有信心地说:“主必预备。”虽然主并没有照着他们所盼望的来,祂实在经常用他们意想不到的方法,供养贝约瑟全家。
一八四四年十月廿二日,星期二,约瑟几乎身无分文,他唯一的儿子也离开了。十四岁的小约瑟选择效法他爸爸年青时的冒险精神,而不是他在宗教上的热衷,在十月廿一日,星期一上了捕鲸船出海。廿岁的时候小约瑟为鲸鱼所伤;卅岁时死在海上。
大失望后的那一天贝船长困窘不堪。在当地他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曾鼓励他的街坊为基督复临准备好。他们现在在街上辱骂他,他真希望地裂开一个缝把他吞下去。
但是不久他就胜过了,在复临信徒之中他属于那一些希望自己计算错误,基督总是要来的。我们已经看过在一八四五,一八四六年间他是怎么过的。他从毕伯接受了安息日,又有艾德生,柯希耳和韩医生从圣经所得有关圣所的新亮光。一八四六年他接受怀爱伦为真先知。他后来和怀雅各,怀爱伦成为第七日复临运动的三个领袖之一。
因为贝约瑟习惯了海上不停的航行,他继续过着不断旅行的生活。直到一八五二他从缅因州到密西根州将这新亮光带给米勒耳派信徒,他继续旅行向每个愿意听的人作见证,不论他是在路旁向那些失意的人或是在豪华的公馆里向州长(密西根州长──蒯波)。当时的火车就像今天的飞机一样。有时他也乘火车,他就向车上的旅客派小册子,有时徒步旅行,既平宜又能接触更多人。有时是因为没钱买票,不得不走路。
经常冒着风雪走好几哩路去拜访一家人。好几次他及时赶到为重病的孩子祷告,也眼见医治的神迹。有一次,在路上几个月之后回到费荷芬家中,只住一个周末又得去拜访一些散居的信徒!(贝太太多年以来陪伴寡母,以后又跟出嫁的女儿同住。)
贝约瑟虽然能吸引广大群众的注意,但平时总是在教堂向一小群人讲道,有时也在学校或是农庄讲道。有兴趣的人都是邀请附近几哩之内的邻居来听讲,并且提供一个地方给贝约瑟住一两夜,他的讲道每次总有一些新的人遵守安息日。
对这么一位饱经海上风暴的人,气候变化对他影响不大。他六十五岁那年,他站在河里的一个冰洞中给七个人施洗,冰厚三尺,当时的温度是零下三十度。
贝约瑟精力充沛,处事精明,比怀雅各几乎年长三十岁,在守安息日的复临信徒比较重要的会议中,差不多全是选贝约瑟作主席,直到一八六三年组织了大总会,船长继续指挥若定。
这位改革家继续改革。继续改进他在一八二零年代的生活方式,在一八四四年又戒绝茶,咖啡,肉类,油腻的甜点。他凡事以身作则,在怀爱伦一八六三年见到健康改良的异象之前,贝约瑟很少在公共场合讲起他的饮食。在那之后他就经常讲健康改革。
人们只要看看他,就吸引他们听他演讲!一生只小病几次,在七十九高龄他能夸口,“我没有任何病痛!”
怀雅各,自己经常不是这痛就是那痛,提到贝约瑟,他说,“他站着如同一座石碑那样稳固,行路则轻快如狐。”
因他作过船长,一生律己甚严,经常保持一个航海日志,记载船员和船的一切细节,因此,贝约瑟虽然要经常旅行,仍能寄给教会公报好几百篇文章及报告。读者当中有不少是贝船亲自施洗的,他们都因从这些文章获益而感谢他。
他写作的能力叫我们想起,贝约瑟由原来一位忠心守星期日的船长成为更热心守安息日的复临信徒。我们也知道在一八四六年他写了一本小子,“第七日安息日,一个永存的记号”,正因这本小册子,怀雅各,怀爱伦和许多其他人接受了安息日的真理。一八五五年他告诉罗博乐在他写有关安息日的三本书时的一个经历。一个值得重述的好故事。
一八七零年代在发现西部银矿之前,在美国银子是一项稀有货物,当时通行的货币是英国和西班牙银洋。事情发生的时候,贝约瑟仅有的现金是一个约克先令。让我把这个故事用贝约瑟自己口述的方式重写。
“有一天,我祷告的时候,觉得有一股力量要我写一本有关安息日的书,上帝自会供给出书的一切费用。于是我坐在书桌前,摊开圣经和经文索引开始写作。大约一个钟头后,贝太太来了,她说:“约瑟!我的面粉不够了。”
“要多少?”我问。
“大慨四磅吧。”她应着。
“我出去买了面粉,拿回来,就又回到书房坐下来写书。”不久贝太太又进来了“面粉从那儿来的?”
“怎么,”我问,“不够吗?”
“我真不明白,”她说。“船长大人!你曾从纽伯福驾船出海,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就买这四磅面粉?”
到那时为止我太太(当时还未守安息日)还不知道我的实际经济情况。现在既然不得不告知实情,我很镇静地说:“太太,我用了我在世上所剩下来的一切买了这面粉。”
贝太太再也无法控制情绪,泣不成声地说:“我们怎么办呀?”
我站了起身,像船长在船上发号施令一样地说,“我正写一本书,要把安息日的道理传给世人。”
“但是我们靠什么活呀?”
“主必定开路。”
“是啊,主必开路!主必开路!你老是这么说。”“她嚎啕大哭着冲出书房。
我又写了半个钟头,好像有预感要去邮局走一趟。我到了邮局,果然有一封我的信──可是五分钱邮资未付。我当时很不好意思地对我的朋友邮局局长朱先生说:“我连五分都拿不出来。”他很友善地说:“先把信拿去,等你方便时再来付吧!”
但是我却说:“未付清欠资之前我不会把信拿走,但是我有一个想法,”我继续说:“信里有钱。请你帮我打开,如果真是钱,你就把邮资扣除。”
邮政局长照着吩咐拆开信,里面是十元美金。原来是一个人忽然受感,好像主指示他,知道贝船长需要钱,于是立刻寄了十元给我。
抱着轻快的心情我到一间杂货店去,用四块钱买了一桶面粉,还有些洋山芋,糖和其他日用东西。我请他们送到什么地址之后加上一句,“可能那家的主妇会说你送错地方了,但是你别理她,只管卸下货来,放在前门。”
然后我去看一位印刷厂老板林赛,安排好印刷我的书的事,我会尽快去找钱付印刷费,书款付清我才提货。
明知没人欠我什么,但是我知道我的责任在写作,上帝会感动人捐钱。然后又去买了些纸笔,故意拖长时间,直等杂货店送货的先把货送到,我才回家。我回到家之后,悄悄地从后门进去,又到书房继续写作。没多久我太太到书房来,气急败坏地说:“约瑟!看看前门堆的东西!也不知道是那儿来的!我告诉送货员,他送错门了,但是他还是非卸下来不可。”
我说:“我看这也没什么不可。”
“但是这到底是从那里来的呢?”
“主送来的。”
“主送来的。主送来的。你老是这么说!”
我把信递给她。她看过之后又是哭了一场,但这次哭和前一次不同了。然后她柔声细气地请求我原谅她的小信。
从此钱源源而来,有的人我从未谋面。实际上,我们所需要的款项就在书印好的那一天完全付清,我也从来没发现这些钱到底是从甚么地方来的。
虽然贝约瑟不知道最后书款是那里来的,一八八四年罗博乐发现了。原来是贝约瑟到堪特岛布道时的歌唱布道伙伴,铁匠葛尼所捐赠的。葛尼出发布道时,他的老板把他解雇了,并且很气愤拒付他所积欠的工资。现在,上帝适时使他的雇主大发慈悲,发还他的工资。
上帝帮助贝约瑟传扬安息日的道理,在1846和1847年之间,在那些早期守安息日的复临信徒遭受严重试探时鼓励他们,使他们知道上帝实在与他们同在。
引线已经点着了炸药。上帝圣日的强光照亮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