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GUAGE="JAVASCRIPT" CODEPAGE="936"%> 圣经启示

 


目  录

一.圣经启示的定义与性质

二.圣经启示的解释

三.圣经启示的神学意义

四.历史透视

五.怀爱伦评注

 
  

二.圣经启示的解释

  圣经启示显出清楚的特徵,需要有其自身的解释原则。但是,同时,圣经中的启示文字,也是较大的预言文字的一部分。这就唤起我们注意启示性预言与非启示性预言之间的比较与对比。我们会将我们的讨论限制在圣经两个主要启示著作但以理与启示录的解释原则上。

  A。预先的假设

  解释者与圣经预言要素之间的关系,成了重要的释经学问题。

  圣经作者毫无顾忌的说,上帝知道未来。廷预言的能力,使廷与其他的神有别。『耶和华对假神说:你们要呈上你们的案件;雅各的君说:你们要声明你们确实的理由。可以声明,指示我们将来必遇的事,说明先前的是甚麽事,好叫我们思索,得知事的结局,或者把将来的事指示我们。要说明後来的事,好叫我们知道你们是神。』(赛41:23;参见赛26;43:9;44:7;45:21;48:14)在新约圣经中,耶稣像其他先知一样讲说预言;而圣经启示则声称是启示『必要快成的事』(启1:1)与『将来必成的事』(19节)。

  所以,圣经中启示文字解释的预先假设是,上帝知道未来,并且将它在廷的话中启示出来。圣经的一切预言——包括圣经启示——必需认真接受是上帝选择要让人知道的对将来的描绘。

  因此,圣经启示中所讲的预言,不是如某些学者所说,是在预言伪装下的历史记载。(所用的词为:vaticinia exeventu----事後的预言)比如但以理书不必假设这本书叙述希腊国西路库王朝的安条克四世统治时期的历史事件(但11:31),而将其著作年代定为主前二世记。它乃是一连串预言,不仅经过主前第二世记,更是直到末日历史的顶点(参见Ⅱ。圣经启示的解释。F。3)

  耶稣基督对但以理书的了解是这样,讲到但以理书8:9-14;9:27;11:31),他说:『你们看见先知但以理所说的“那行毁坏可憎的“站在圣地(读这经的人须要会意)。那时,在犹太的,应当逃到山上。』(马太福音24:15,16)显然,耶稣看这项预言的应验,还在廷那时候的未来——廷预先假设圣经预言的真确性。我们也要用同样的预先假设去解释圣经中的启示文字。

  B。圣经启示预言与圣经非启示性预言

  某些圣经学者说,所有圣经预言,包括古预言与圣经启示预言,都是条件性的。他们看圣经启示预言是上帝为将来所定的旨意。上帝要靠赖如以色列的工具,成就廷的计画。若以色列失败,预言就只是个假设案件。依照这个观点的说法,但以理书的预言,因为以色列全国与属灵的悖逆,都已全部崩溃。

  相反的,另外的圣经学者认为,圣经启示预言,乃是上帝预知的陈述。因为上帝看未来不会错,这些预言就绝对确定——不以人的某个特定回应为条件。

  这个重大释经学问题,只能藉细心研究圣经各种形式的预言,才能解决。

  1。圣经非启示性预言

  非圣经启示预言至少有四种。

  a.
   立约背景之下对以色列的预言——大多数圣经非启示性预言属於此类。主前第八世纪与第七世纪,众先知责备以色列人犯罪。呼召他们回归耶和华,警告他们因他们背约即将临头的厄运。

  以赛亚书第一章提供了典型的说明。以色列在呼天唤地作见证的上帝面前受责问(2节)上帝的控诉是,廷的子民十分愚蠢。廷虽然温柔地养育他们,他们竟连牛与驴的基本感恩之心都没有(2,3节)。他们未能依所立之约而活,表现在不道德的行为中(4,15,17,21,23节)。宗教流於形式(11-14节)。由於以色列犯罪,上帝惩罚全国的罪行,地土荒凉(5-9节)。但是廷并未完全丢弃他们,廷已留下一批余民(9节)。现在廷呼召他们回归所立的约。『你们来,我们彼此辩论。你们的罪虽像朱红,必变成雪白;虽红如丹颜,必白如羊毛。』(18节)因为上帝是守约的上帝,人虽然不忠心,廷仍然忠於所立的约,因为廷的慈爱乃是约的中心,以色列仍有希望——赦免与复兴(25-27节)。

  旧约圣经中以色列的历史,呈现高低震荡的模式。兴盛,背道,衰微,悔改,复兴,这就是在士师记,列王纪,与历代志中的循环.史。掌控这个模式的原则是:『你们若甘心听从,必吃地上的美物,若不听从,反倒悖逆,必被刀剑吞灭。这是耶和华亲口说的。』(赛1:19,20)

  以色列在不同命运中的历史,证明了申命记28章中的真理。这段经文放在这年轻民族面前两条路:百姓『若留意听从耶和华你神的话,谨守遵行廷的一切诫命,』就必领受丰盛的福分——物质上的,国家的,灵性的福分(1-14节)。但是他们若不忠於所立的约,可怕的咒诅就会临到他们,直到以色列成了万国的笑柄(15-68节)。

  众先知一再对这个犯罪的民族讲述这些福分与咒诅,但是他们的话都被认为是预测将来的预言。

  其中条件性元素是显然的:结果由百姓的反应所决定。这些话是耶和华的信息,就是预言,也是真实的——众先知都知道是出自上帝的感动。但我们不应该将这一类信息视为预测未知之将来的预言。它们只是约的规律,像上帝自己一样永不改变。

  此处预测的成分与新约圣经类似的情形同样强烈:『信廷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巳经定了,因为他不信神独生子的名。』(约3:18)在此,我们是讲确定性,讲上帝为人作的计划,由廷订定,无讨价还价余地。

  这第一类的预测乃是约的应许或威胁,而非条件性预言。这些话也可用在与亚伯拉罕所立的约上。它们如同申28章的应许,预先假定有顺从的回应(参看创12:1-3;13:14-18;15:17;18:17-19;21:1-13;22:1-18)。

  b.短期预测——许多旧约圣经短期预测,不包括在立约关系的应许与威胁之中。它们牵涉到周围的国家,在有些情形下,牵涉到个人。

  虽然上帝只与一个国家——以色列——进入立约关系,但廷仍是全世界的主。廷不会只斥责廷特殊子民的罪恶,但对周围的国家佯作不见。因此,他们也要接受审判(例:赛13;耶46-51;结25-32;摩1;2)。

  关乎以色列邻国的预测,在解释上,都不如赐给以色列立约的应许与威胁那麽清楚。但是,其条件性与上帝的统治之间有著某种程度的冲突。

  有些情形下,上帝的应许与惩罚直接与人的抉择相关连。

  『我何时论到一邦或一国说,要拔出、拆毁、毁坏;我所说的那一邦,若是转意离开他们的恶,我就必後悔,不将我想要施行的灾祸降与他们。我何时论到一邦或一国说,要建立、栽植;他们若行我眼中看为恶的事,不听从我的话,我就必後悔,不将我所说的福气赐给他们。』(耶18:7-10)

  未列出条件并不一定就是无条件。若预言是由约而生,若其所关系到的福分或咒诅,牵涉到人的回应,即使未明说是条件性,也是条件性的(例:耶31:35-37)。

  约拿的情形提供了条件性鲜明的例子。人的改变,导致上帝计划的改变(拿3:9-10)。这卷书的最後一节强调了上帝的品格,保证廷一切作为的公义与慈爱。『何况这尼尼微大城,其中不能分辨左手右手的有十二万多人,并有许多牲畜,我岂能不爱惜呢?」(约拿书4:11)

  上帝并不随意施行毁灭。虽然以色列的邻国是在立约之外,但全地的上帝,在一切对待他们的事上,也必公义。我们可以相信,一个国家最後衰亡之时,乃是因为她的罪大恶极。我们应该注意到,约拿对尼尼微的预言,只是上帝的传信者们攻击这城一连串预言中的一个。那鸿也活生生地详细描绘尼尼微城最後的结局(参阅番2:13-15)。

  尼尼微的例子,不是预言万国典型的例子。从以赛亚书,到玛拉基书,没有一个这种其他先知被差遣亲自传达注定厄运的例子。这些国家如何听到上帝的威胁话呢?(或者由世界当时国际间的使者。——参看赛21;耶27章)她们是否每次都听到,也不得而知)。这些悲惨的预言,以一种神圣的确定性临到。上帝已经决定惩罚不可迟延。

  请考虑以赛亚有关万国预言中两个明显的例子。第十章中,我们读到戏剧性的话:『亚述是我怒气的棍,手中拿我恼恨的杖。』(赛10:5)在此,亚述是上帝所指定惩罚以色列的工具。但是骄傲的亚述,在实现了上帝的旨意之後,也要灭亡(12-19节)。这个预言,使我们超越了预言的条件性,进入上帝的统治。

  第二个例子是古列王(赛44:28;45:1-6)。这里一个异教的国王,在他还未出生之前,就提名召他。(赛45:4)使以色列从巴比伦被撸中复兴得以实现。这并非条件性预言。而是要以上帝的预知与统治去解释的。

  在新约圣经中没有这样多短期的预言,但是也有一些。亚迦布预言饥荒(徒11:28).保罗的朋友藉著圣灵预见耶路撒冷等候他的捆锁。(徒20:23;21:10;11)但是最重要的短期预言,乃是耶路撒冷的陷落与圣殿的毁灭(太24;可13;路21章)。这些预言中都没有提到条件。对保罗说,那唯一的『假使』是,他决定去或是不决定去耶路撒冷。没有任何暗示讲到即将临到的耶路撒冷陷落是有条件的。问题只是『甚麽时候有这些事?』(太24:3)

  所以显然,在解释约的条件之外的短期预言时,预言可以是,也可以不是以人的回应为条件。上帝的统治与人的抉择是交叉与互动的。

  c.
   长期预言——偶而我们发现长期预言——那些关系到末日的预言。『耶和华的日子』这个词,就是一个例子。这个词,代表上帝对一个城,一个国家的惩罚。它是个不能再不伸冤的惩罚的日子。虽然,『耶和华的日子』通常是指以色列即将面临的厄运,但它的范围逐渐扩大。在有些预言中,当以色列的惩罚扩充到宇宙性范围时,它是指万物的结局,(珥1:15;2:1;3:14;赛2:2, 12; 34:8;摩5:18-20;结7:19;番1:7,14,18; 2:2;彼後3:7-12)

  在这项考虑之下,有些预言的经文,可能看来有著双焦点。在原先的上下文之中,它们的信息是对以色列的百姓讲的。但它们也适合人类历史的末尾。以色列的惩罚,画在全世界的画布上。

  新约圣经中显然包含了许多长时期预言。新约作者所见的时期有多长,难於知道,因为新约圣经响出这样强烈的迫近的音符。(例:太24:34;罗13:11,12;帖前4:15;来10:37;启1:3;22:20)从感知新约圣经中的迫近所提出的问题,已在基督教各教会引起许多讨论。

  姑且不论可13章(太24,路21章),与启示录,我们也清楚见到,新约圣经预言到一些影响教会的发展。例如:那『不法的人』要在基督复临之前兴起(帖後2:3)。将有背逆(徒20:29,30)。『危险的日子』将要来到(提後3:1-9)。逼迫会增加(彼前4:12)。并且那至高的大事,所有大事中最大的事,耶稣要驾云回来(徒1:9-11;约14:1-3; 帖前4:14-18)。这件事不仅存在於启示部分,而是弥漫在全本新约圣经中,使其信息充满希望与期待。

  在这些长期预言中,显然找不到任何条件性原则。这些预言带著上帝的预知而来。因而,传达给人的是:不可避免。虽然除了父之外,没有人知道基督复临的精确日期,但这事乃是确定的,毫无问题。

  d. 基督第一次降临的预言:——保罗写信给加拉太人说:『及至时候满足,神就差遣廷的儿子,』(加4:4)这样基督第一次降临,道成肉身并非偶然。它乃是依上帝的智慧而发生。虽然,真诚跟从上帝的人已许多世纪等候弥赛亚的降临,但上帝有她自己的时间表,当时候满足,廷出现了。教会历史学家常常叫人注意,世人如何为耶稣诞生作准备,但是,之外我们应该也认识到,上帝救赎计划的进行。

  弥赛亚的降世,亚伯拉罕的後裔,藉著廷万国都要得福(创12:3),清楚的是赐给以色列立约应许的部分。但它又超过所立的约,因为弥赛亚乃是为所有民族,不只为以色列人。在这项超越上,那规范立约应许与威胁的条件性原则就让步了。弥赛亚的降临是否因为以色列未让世界为廷准备好而迟延呢?我们没有任何线素。诚然,他们所作的这项准备十分微弱。但是,弥赛亚来了。廷必须来!时候满足,神就差遣廷来。

  似乎不可能将条件性原则用在弥赛亚的预言上。廷会从犹大支派而来(创49:10),是大卫的子孙(赛11:1),廷要诞生在伯利恒,(弥5:2)廷会成为救主,成为我们罪的替身(赛53)——这些预言我们都不能说有条件性。马太福音一再引用旧约圣经,套用公式说:『要应验主藉先知所说的话』(太1:22;2:15,17,23;4:14;8:17).。甚至廷的名字,在廷诞生之前就先告诉马利亚(太1:21)——的确是弥赛亚第一次降临上帝预定的缩影。除了可以称之为弥赛亚预言的特别预言之外,整本旧约圣经都盼望廷的降临。它是期盼的作品,向前,并将范围愈来愈缩小,直到新约圣经中庆祝弥赛亚诞生。(在某些旧约圣经关於弥赛亚的预言中,第一次与第二次降临混在一起(例:赛11:1-9)。

  结论:将圣经预言非启示性文字分类时,显明了资料的复杂性。条件性在古预言中显明为一重要原则。它适用於旧约圣经大部分实际为重述立约的应许与威胁的预言。它也适用於部分有关以色列周围邻国的预言。但是,并非所有非启示性预言,都是条件性的。在短期与长期预言中,我们都发现,不管人的反应如何其应验的必然性。

 

  2。 但以理书与启示录中的预言

  考察圣经启示性预言,乃是进入另一个领域。虽然启示性预言出自以色列或小亚细亚,但它冲破了以色列与小亚细亚的限制。无论其先是对被掳的民族(但以理书)或对受逼迫的教会(启示录)传讲信息,但它超越了预言产生时的背景;启示性预言具有宇宙性范围,从世界历史一直继续下去,直到焦点集中在末时。

  a.
   但以理书——在但以理书第二,第七,第八,第十二章的预言、与一些以赛亚书,耶利米书,以西结书中的预言之间,存在著一种明显的对比。在但以理书中,以色列的地位与威胁的成分都已经同时衰退,代之的是全景透视,国家的兴替,直到末时。我们已成为观众,观看世界舞台上的大事。上帝的预知展示出未来的变化。

  上帝改变。『廷改变时候、日期,废王,立王,』『廷显明深奥隐秘的事』(但2:20-22)廷『显明奥秘的事。』『将日後必有的事』指示人(但2:28,29)『在天上的万军和世上的居民中,廷都凭自己的意旨行事。无人能拦住廷手』(但4:35)廷『在人的国中掌权,凭自己的意旨立人治国。』(但5:21)

  这些观念以上帝的统治与上帝的预知为中心。在这项陈述中,在人历史的一边,描写上帝的子民命运的起伏,但却是与上帝乃历史之主宰的观念结合起来,若要找条件性因素,就会徒然。

  放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些预言的时期。它们是长时期。为了配合其赐下时历史全面性背景,它们就必须是长时期。我们听到那个亵渎的小角权势1260天的统治(但7:25),经过小角恶行之後,经过2300个晚上与早上之後,圣所才得归回清白(但8:14)。从背景看,这些关乎时期的预言,不可能是照字面的意思。

  我们对古预言的研究,显明了找出立约背景的重要性,在但以理书中,我们就需要注意这个中心思想。立约的观念实际上出现在两条预言线上:第九章与第十一章。但是这种情形,并不是说,条件性以任何形式,隐藏在但以理书内。

  我们先必须清楚区分但以理自己的了解、希望,与历史的主宰上帝传达给但以理——虽然是个著名的公众人物,但与他的百姓一起还是俘虏——时所启示的未来。耶路撒冷已成为废墟。圣所荒凉。在这样的情形下但以理祷告,求复兴他的百姓,他的城,他的圣所(但9:1-19)。他的祷告是以约为基础。荒凉是写在摩西律法的威胁的应验(13节)。同样地,约也带来上帝慈怜的盼望。

  但是,那赐给但以理的预言,远超过了以色列的历史。诚然,但以理无法了解第八章讲到圣所的预言(37节)。同样的,对这项祷告的回答也远超过耶路撒冷城与圣殿的复兴,直指到弥赛亚(但9:24-27)。

  在十一章中,也讲到以色列与所立的约(22,28,30-35节)。第十一章启示性,远不如第二,第七,第八章的那麽明显,或正具有意义。即使我们将第十一章包括在启示性预言里,但是,两点仍然不错:以色列的命运以一种较小的方式处理;焦点则是在南方王与北方王;再者,我们也找不到任何条件性线索。诚然,这项预言的性质是详细,又经过许多代人,强烈显明不合乎条件性预言的解释。

  b.
   启示录——启示录与但以理书相似。约翰受命『要把所看见的,和现在的事,并将来必成的事,都写出来。』(启1:19)他见到上帝的子民的奋斗与最後审判的情景(启20),及在万物结局时一批对上帝忠贞不二的余民——就是那『守神诫命和耶稣真道的』。(启14:12)当恶势力联盟最後完全破坏世界秩序,上帝的惩罚干预之时,上帝的子民却在廷里面屹立不摇。在混乱之余,在基督复临之前所发生的可怕梦魅之後,那有义居在其中的新天新地终於出现。

  这样,那久远的基督与撒但间的善恶之争,就此结束。它结束,因为上帝结束了它。它的结束与上帝对时空的统治同样确定(参见『善恶之争』导言)。

  结论——所以我们作结论说,除了那些与以色列所立的约是主要关心的主题之外,但以理书与启示录中的启示性预言,并不以任何条件为基础。上帝的统治与预见,乃是主要的观念。

 

  C。历史学派

  依其自身的见证,但以理书中的预言信息,乃是在被掳到巴比伦期间赐下的预言。这些预言的最终结局是上帝国度的建立。启示录写於第一世记,为普遍所接受,新约圣经启示预言的结尾是基督复临,接著是千禧年,与新天新地的建立。

  这两个启示性预言是彼此互相关联著的。启示录的作者,拣选了某些但以理书中的主题。在其基督教背景中於以放大(例:但3章与启13章;但7:13,14节与启4:5节;13:1,2节),并大多与但以理所描写的历史平行。两本书的结束都说到上帝旨意的最终实现,只是启示录的作者,将但以理所描写的末世,做了更详尽的描写。

  在与当地及当时的预言作者的信息相比之下,但以理与启示录的异象所提出的历史大纲,有著普世范围。因此,启示性异象的解释,就必须尊重其宇宙性范围,从作者自己的日子开始,将读者一直带到世界的末了。其中没有缩小视野对安条克四世逼迫基督徒年代作集中的描写。约翰的焦点,不是仅仅在第一世纪罗马皇帝对基督教会的骚扰,我们也没有在这些书中找到只对末日的关注。

  将这些预言的应验都放在过去的解释方式(历史评经派),或完全、或主要地将之放在未来(未来派),或将其应验解释为善恶两大势力的永恒对抗(理想派)或认为是提出基督教世纪(无千禧年派)等说法,对这些作品的内含都不公平。

  这些启示性异象之历史的延续,可在时间指标上看出来、一些数字形容词,如『以後』,『下』,『另一』等词,也暗示其时间的连续性。但以理对尼布加尼撒说:『在你以後必另兴一国,不及於你;又有第三国,……第四国,……』(但2:39-40)这位先知讲到第七章的梦时,见到『头一个像狮子,……又有一兽如熊,就是第二兽。』(4,5节)『此後』但以理又看见:『有一兽如豹,………其後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见第四兽……』(6,7节,参看但8:17,19,23,26;9:24-27;11:2,6,35,40;12:1,4)

  有次序的发展也在启12:-14章描写的争战中看到。在十二章,那位妇人怀了孕,她生产,孩子被抓夺去,妇人逃到旷野。她在旷野得到保护1260年。龙就与她其余的儿女争战。

  在十三章,我们看到一群怪物的游行——龙,海兽,陆兽,——後面两个的存在是出於龙。那龙,既在除灭圣婴上失败,(12:13,17)就追逼那妇人的後裔。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它就『将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权柄都给了』海怪(启13:2)。那海怪兽了死伤,但得了医治(3节)。海怪的霸权维持了四十二个月(5节)。

  第十四章、是第十三章的对应部分。在此,启示录的三天使(14:6-12)在陆兽欺骗的背景中发出一项宣告,他们的工作在基督复临时完成(14节)。

  这样,这异象的形式就使我们了解到某些历史性的应验。启示录十二至十四章的焦点集中在基督第一次降临与第二次降临之间的时期。

  数字性的形容词一再出现在七印与七号筒中。启17:10节解释兽的七头,是指『七位王;五位已经倾倒了,一位还在,一位还没有来到;他来的时候,必须暂时存留。』

  与其他的释经方式相比,历史派,虽然有时为不同的,情感的,臆测的,矛盾的方伐所破坏,但看来却是对圣经启示预言最有效的释经法。这些时间的标志领导读者,像旅途中的标示牌,从作者自己的时代起,直到上帝永恒的国度结束。历史派所行的路,不会在走了短短几步之後就消失(如同历史评经派解释所提出的),也不会无中生有的冒出来(如同未来派的说法)。它乃是在一根连续线上前进,有时迂回,看来像是回头,但总是向著末时进行。

  D。日等於年的原则

  这些象徵性异象含有用比喻性语言所表达的时间因素。依照但7:25节,那小角会逼迫至高者的圣徒『一载、二载、半载』。在下一章听见的对话中,一个天使告诉另一个天使说:『到二千三百个晚上与早上,』(但8:14)圣所就必恢复。

  约翰说,那位生下男孩的妇人,逃到旷野『被养活一千二百六十天。』(启12:6)之後在同一章中,那位妇人再次描写在旷野理,被照顾『一载二载半载』(启12:14)。在下一章,那从龙接受权柄的兽,使用它的权柄『四十二个月』(启13:5)。

  既然几个讲到时间的地方,都在同一个背景之下,就是,在描写上帝百姓受逼迫的时候,显然,『一载二载半载』,『一千二百六十天』,『四十二个月』,所指的乃是同一时期。但以理与约翰讲的都是同一时期。那麽,这个象徵性时期代表甚麽时期呢?

  一开始,重要的是要认识,这些时间的指出,发生在象徵性的背景之中。所以释经学的一致性就要求时间元素,也应与其他象徵性比喻一样的方式去处理。那位解释的天使指出,『双角的公绵羊,就是玛代和波斯王。』(但8:20)公山羊『就是希利尼王』(但8:21)。在启示录十二章的象徵性比喻中,那大龙代表撒但,妇人代表上帝的百姓。

  这些比譬明明是象徵性的。兽,妇人,与指出的时间,都不该照字面去了解。因此最合理的是认为,那短命的兽,既用以代表历史中长期存在与施行统治的实体,那与这些象徵性的兽相关的时间元素,也必然代表长时期。

  但以理第九章提供了打开这些话的意思与性质的钥匙。但9:24-27节的异象,开始处讲到一个时期,字面是:『七十个七』。这七十个七是以『出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开始,继续直到有受膏君,廷的死,与圣城与圣所的毁灭为止。

  历史评经派与保守派学者都认为,『七十个七』的时期必须用年去了解,才能有足够时间让第24-27节经文所说的各方面都获得应验。这段经文所详细展示的事件,需要比用日去解释七十个七的一年四个月十天(490日)更多的时间。为此之故,一般评经家们,并某些圣经(如英文RSV)在『七十个七』之後,加上『年』字,成为『七十个七年』。

  对『七十个七』的这项解释,从更广的上下文中,得到了支持。但9:2节、24节,采纳了耶利米所预言以色列要在巴比伦度过七十年的观念(参阅耶25:11;12:;29:10),但以理实际上是说,那在但9:24-27节所说事件的时间,等於耶利米所说七十年的七倍。因此,但9:2节提到『七十年』,就暗示24节中的『七十』,应该了解为『七十年』。

  从各异象提到各种时间之间的关系,并各异象在时间上的平行,我们可以合理的与历史学派一同认为,解释但以理与启示录中有关过去启示性预言时,一个象徵性的日代表一年。

  史威廉(William H.Shea)曾仔细考察过一日等於一年的原则。他举出了二十三个圣经理由证明将这项原则用在但以理,启示录启示性预言时期上的有效性。他也证明,从主前第二世纪到库穆兰(Qumran)时期之後,犹太的释经家们也知道并应用这项一日等於一年的原则。(若欲更详尽研究但以理书的三大时期,可参考本书『上帝的审判』Ⅲ。B。1。a。(2))

  E。象徵性表号

  但以理书与启示录中长时期预言充满了象徵性表号,虽然有时令人感到困惑,但却不是人无法了解的。圣经所提供的解释,并不强调或要解释每一细节,但却使这些信息的力量更清晰。如此,那在但以理书第二章的人像象徵国度与统治者的兴替,但没有要清楚讲明人像脚趾数目的意义,或其所代表的是甚麽。

  同样地,约翰没有讲说他所用比譬的每一细节。这些细节未充分探讨,但利用了唤起人联想的力量。现代释经家想要提出一些未曾启示的意思,即使不会构成反效果,也只会是自作聪明,或不会有任何果效。实际上,幻想式释经,常引起,有时候,也是合理地引起那些拒绝历史学派解释的学者的辱骂。

  启示性象徵寓意的解释,应该主要地在圣经本身内去寻求。有时,解释就在该段经文里面,如同但以理被告知他在异象中所见山羊与绵羊的意思一样(但8:3-5;,20,21);或像约翰听见那大淫妇所坐的众水是『多民、多人、多国、多方。』(启17:1,15)除了这些详细的解释之外,圣经启示预言,使用了大批圣经的物像比譬。我们可以到其中去探寻它们的意义。这样,启示录中回响著但以理书中的象徵表号。它也从古预言中汲取象徵性表号与暗喻。但以理与启示录的历史背景也可以帮助解释预言中的象徵性表号。但是,其意义应先在圣经内寻求。

  F。重述

  约翰与但以理,都将他们所见的异象并列。同时,这些异象又重述与扩大已经讲过的主题。这样,但以理书第七章包括了但以理书第二章中的内容,但加上了前面记载所没有的细节。同样的,启示录的结构提出了像七印,七号筒的顺序乃是平行的,将读者从使徒时代带到基督复临之时。各个顺序的重述性质,排除了连续性与直线式阅读各章,不认为但以理书第八章,是依年代,紧接在第七章之後,或启示录中的七号筒是接续在七印之後。

  有时,见异象的人,重复他自己的话,或直接匆忙进入他的主题。(例:启14:1-5;20:9).他并不假装他在作全面性叙述,详细讲到历史的每一面。他乃是挑选合用的事件。但这些作为,并其他圣经作者的特性,都不能推翻历史的顺序过程。


http://zhjsda.530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