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GUAGE="JAVASCRIPT" CODEPAGE="936"%> 圣经启示

 


目  录

一.圣经启示的定义与性质

二.圣经启示的解释

三.圣经启示的神学意义

四.历史透视

五.怀爱伦评注

 
  

一.圣经启示的定义与性质

  A。定义

  『启示』(英文apocalyptic)一词,源於希腊文『apokalypsis』(意即『启示』或『揭示』)。英文apocalyptic原属形容词,但近代已成为名词,指启示文字(或译『启示文学』)。从希腊文『apokalypsis』名词转成英文名词的『apocalypse』,则指启示本身。在英文中,另有apoclypticism与apoclypticist,则指启示学与接受启示的人。

  已证实第一次在圣经中使用『启示』之处,是在启1:1:『耶稣基督的启示,就是神赐给他,叫廷将必要快成的事指示廷的众仆人。廷就差遗使者晓谕廷的仆人约翰。』此处,这个词看来是用为显明特别性质作品的标题。因此,圣经最後一卷书,称为启示录。

  圣经中的其他著作,在其表达方式上与在信息上双方面也都类似启示。特别是旧约中的但以理书,显出与赐给约翰的启示,有明显的相似之处:相同的象徵表号,相同的时期,并同样集中焦点在末日的大事上。从表面看,但以理与启示录,是一对双生姊妹,让圣经学者不得不同时去研究它们。

  虽然但以理与启示录提供了圣经中启示性书卷之清楚的轮廓,但启示性文字,也出现在圣经中一些别的地方,构成圣经一些书卷的一部分。比如,在旧约圣经中,赛24-27章,结38-39章,珥2-3章,亚9-14章,都与但以理与启示录的内容相似,如同新约圣经中,太24章,可13章,路17与21章,帖前4章,帖後1,2章与之相似的情形一样。

  因此我们说,圣经启示的意思是指但以理,启示录与这些其他圣经书卷中的这些部分。所有这些材料都显露出一些清楚相似的共同点,使它们与其他的圣经文字有所分别。本文主要的是论到这些材料,特别是但以理书与启示录——它们的特性,解释,与神学意义。

  为要掌握此项定义的意义,我们注意到另外两种现代流行的对启示的看法。一种看法是,启示是一种文学派别;另一种是:启示是一种世界观。

  虽然『启示』一词出自圣经,但这个词已经在古代与现代学术中用在其他看来与约翰所写启示录相似的作品上。尤其是自1832年以来,(参见本文IV.D.2段)一些犹太教与基督教的非圣经作品,被拿来放在圣经启示一起,组成一套所谓启示文学集,被认为与其他的作品有别,并简单地冠上启示文学之名。

  此种途径造成一种十分不寻常的结果:那构成启示文学定义的,不但不是圣经启示,那较大部分的非圣经启示文学,反而被用来构成对圣经启示的了解。比如,一些非圣经启示文学作品,其作者名字显然是假的,结果,导致今日许多圣经学者也怀疑但以理书与启示录的作者。所以,在今日新韦氏世界大辞典中『apocalypse』的定义是:『任何200BC-300AD时期犹太教与基督教中以象徵方式描写至终恶被摧毁,善得胜利的假名著作』。

  虽然本文焦点是圣经启示,但我们知道有冠以启示文学的较大的文集存在。(虽然学者们努力定其界限,并将其降到普通的定义)但我们认为,圣经材料,与众不同,只有它才在圣经中有地位,为人接受是上帝的默示,如同圣经的其他部分一样。

  另一个对启示的流行使用方式,关系到一种特别的世界观。启示与启示文学二者都曾用以作为现代人类情况的比譬,视人生如战场。一个破碎的星球,受到各种敌对势力蹂躏,充满战争与战争威胁,十八十九世纪自由派神学家与理想论哲学家所散发的理想主义被扬弃之後在痛苦中所发现的,圣经所描述的各种争战势力的写照。这种潮流可为许多描写我们正在混乱,充满焦虑的世代中迈向宇宙浩劫的文章,书籍,及电影所证实。

  现代对启示名词的使用,不能左右我们对圣经材料的了解。圣经启示必须以其自身的方式向我们启示它自己。

  B。特性

  只有圣经最後一卷书称为启示录,但是但以理书,与其他我们在前面所指出的圣经部分也都具有启示录所有重要的,与重复出现的特性。

  1。启示文学

  最先与最重要的是,圣经启示文学,乃是启示性文字。它将人所见不到与不知道的事展示出来。如今遮盖著天上与未来、使我们不能看见的幔子,拉开了,让我们能瞥见上帝的世界,及它参与地上事务的情形。

  2。启示的环境与方式

  但以理与启示录的文学形式虽然复杂,但都描绘出启示的环境。因此,但以理书叙事的架构(启示性诸异象只限於第二,与第七至十二章),包含了关乎但以理与他三个朋友的故事,他们的被掳,被掳时的生活,与外国国王的关系(但1:3-6)。它告诉我们,各项记录的事件与异象发生在何时(例:但1:1;2:1; 5:30; 7:1; 8:1; 9:1; 10:1)。它也提供见异象之人的性情资料(例:但7:1,15,16,19,28;8:1,2,15-18,27; 12;5-13)。

  同样的,启示录的架构,主要的为传阅的信函形式(启2:3;22:7,16-19),告诉读者说,约翰接受启示时,是被放逐在拔摩岛上(启1:9,10)

  以赛亚书,以西结书,约珥书,与撒加利亚书的启示部分,都出现在各先知书的中间。以西结在启性前先说:『耶和华的话临到我说,』(38:1)主耶稣启示的话,是在逾越节即将来到之实在橄榄山上赐下的(太24:1-3),而保罗的启示性文字则在信函的中间(帖後1:1)。

  启示的方式,在但以理与启示录中是梦与异象(例:但2:19; 7:1,2; 8:1,2; 10:5; 7, 8; 启6:1-12; 8:2; 10; 12:1-15:7)。一些异象、还辅以声音(例:但8:23-25; 启12:10; 14:13; 16:1; 22:8)。但是,别的地方启示性信息则是采用谈话(耶稣),书信(保罗),或说预言的方式(以赛亚,以西结,约珥,撒加利亚)。

  虽然,圣经启示的内涵或显得神秘,但此项信息如何传达给人,则一点也不神秘。圣经启示并非一种在我们不知道的时间与地点制造出来的秘密文件;是基督亲自将启示的话放进福音书与启示录里。

  3·天上生灵

  虽然启示的最终源头是上帝,但天上的生灵也担任传递信息的中间人(但7:16;8:15;9:22;启1:1;7:13-17;10;17;19:9,10;21:9-22:12,16)。

  但以理与启示录中,天上生灵有著显著的地位。在但以理书中,加百列与米迦勒不仅作上帝通讯的传递人,并且与那代表波斯与希腊的超自然的恶势力争战(但10:13-21)。末时,米迦勒起来保卫上帝的子民(但12:1)。一位天上的使者,曾在师子坑里保卫但以理。尼布甲尼撒王曾认出一位天使在火窑中救了但以理的三个朋友的命(但6:22;3:28)在启示录中,天使传达信息,站在地的四角,围绕在上帝宝座的周围,吹号,倾倒上帝愤怒的碗,并服事约翰(启5:2;7:1;8:2;10:1;12:7-10;14:6-10)。

  4。危机与国难时期

  这个背景尤其适合但以理书与启示录。但以理是在被掳时接受上帝的信息。那时耶路撒冷,圣殿,成了废墟。大多数犹大国人民被放逐到巴比伦。约翰也被迫放逐。绝望,危机,逼迫,乃是这两本书的主要背景。在此情况下所赐给两个先知信息的目的,是要向他们保证,与表面所见到的情形相反,上帝仍然掌管著历史;上帝的旨意终必得胜;上帝的百姓必得伸冤;上帝的国必得建立。上帝的信息在受苦的环境中提供安慰与希望。

  同样地,以西结也是在被掳中写出他的以西结书。约珥书的启示,也是在荒废中赐下。(珥1)在另一方面,撒加利亚写启示的时候是在犹太人从被掳中归回之後。太24章,可13章,路21章,或保罗所写的启示,也都未清楚见到危机促成启示的原因。耶稣讲的启示,似乎是由门徒的话偶然触发(太24)。保罗则是由於信徒中流行的错误观念(帖後2:1,2)。

  因此,我们不能说,圣经启示,总是在危机或国难时出现,虽然但以理书与启示录是如此。

  5。鲜明的对比

  圣经启示有著明显对比的特徵。写圣经启示的人,毫无错误的分别出善与恶,现在与将来,天上的事与地上的事。

  但以理将今世暂时的国度与上帝永恒的国度分别出来。(例:但2:21,44;4:3;34,35;6:26;7:14,27)他在小角权势,与像人的生灵之间,在逼迫者与受逼迫者之间,作出对比(但7)。写启示录的约翰将上帝的印记与兽的印记,将欺骗的蛇与忠心的见证人,将纯洁的妇人与妖艳的淫妇,将上天的军兵,与属地的势力,将耶路撒冷与巴比伦之间,都加以区别(启7:2;9:11-19;12:1;13:16;17:1;18;21:2)

  圣经中,没有在其他书卷中,像在启示录里,天与地如此密切接触。这个天上领域与地上领域的关系,曾被称为垂直的连续,但是,但以理也描写在地上活动发生之时天上的背景。这位先知看见天上与地上同时发生的事(例:但7:8-14)。在天使间的善恶之争,在地上可以找到其相对的情况(例:10:12-20)。在启示录十二章中,基督十字架的意义,赋予了宇宙性的观点,显明了其在天上,地上,并过去与将来的意义。

  6。活生生的形象

  圣经启示中充满形象化描述。诚然,在圣经启示中的象徵表号常常是强烈并具有复杂性质,虽然先知们可能提到普通的兽,但圣经启示文字的作者所见到的兽,乃是十角七头,像豹,但脚像熊的脚,口又像师子的口。(启13:1,2)

  在但以理与启示录中,交织著复杂的,活生生的,与大量的形象化描述。我们看见有翅膀的狮子与豹,有眼睛与嘴巴的小角,一个像人子的,头发像羊毛,眼睛如同火焰,脚像炉中锻练光明的铜,声音像众水的声音;看见蝗虫似马,又有人的面貌,头发像女人的头发,牙齿像狮子的牙齿(但7:4;启1:12-16;9:7-9)。

  在圣经启示中,在但以理与启示录之外,虽然,语言生动,有话语描绘,又有强烈对比,但未见到如此强烈使用象徵性表号的。

  7。历史的结尾

  圣经启示,揭露了上帝的长期历史计划。对君王与王国的兴衰预言,正是宣告上帝统治历史。比如在但以理书,上帝预定尼布加尼撒王的巴比伦所要遭遇的事,它将由玛代波斯与希腊所征服(但2:38;8:20,21)。另外的强权会继续起来,直到上帝那永不败坏得胜的国度,取代人的一切权势。同样的,启示录十二至十四章描写了一连串事件,让读者从天上善恶之争开始至耶稣在十字架上的死,经过一载,二载,半载,直到基督复临,收割地上的庄稼。

  新世纪是以环境,政治,与道德的灾难开始。末日的兆头包括:地震,战争,与流血(但12:1)。宇宙性的灾变,会影响太阳,月亮与星球。(可13:24,25;启6:12,13)现今世代结束时,天要像书卷一样消失,山岭与岛屿会挪本地(启6:14)。

  但以理相信:『所定的事必然成就』(但11:36)。为但以理本国之民与耶路撒冷城,『已经定了七十个七』年(9:24)但以理与启示录两卷书中的异象,都启示上帝所定的必然发生。在异梦异象中没有列出任何条件,人可藉之改变上帝所定的事。宇宙所行的路已经决定,听或读圣经启示的人毫无办法改变这项计划。

  但以理预见到末日之前的审判。世界末日要在前所未有的大患难时期中临到。但那『凡名录在册上的』上帝的子民,必得拯救。见异象的人已获得保证,那已在尘埃中睡了的人,将要醒起,并且那些『智慧人必发光如同天上的光;那使多人归义的,必发光如星,直到永永远远。』(但12:1-3;参考7:9-14)

  启示录中的末世景象包括宇宙的灾变,与末世的不平安(启6:12,13;16),基督扮演著天上战士的角色与兽、假先知,及地上诸王及其军兵相战(启19:11-21);撒但被囚禁一千年,以後得释放,再引领恶势力的军队攻击圣徒的营(启20);魔鬼,死亡,及阴间的消灭;义人复活与基督一同作王;最终的审判(启20):创造新天新地;及建立圣城(启21:22)。

  在其他圣经启示中,我们找不到但以理与启示录所提供的这麽丰富的材料。这不奇怪,因为这些材料不是最多。但是,如同但以理与启示录一样,它们都是集中在人类历史的终点。上帝要结束今世的权势,开始廷的统治。

  C。与旧约圣经先知书的关系

  圣经启示,应视为圣经预言的一部分。我们已经指出的以赛亚书、以西结书,约珥书,撒加利亚书中的启示部分,出现在各先知书信息的中间。但以理书,原列在希伯来经书的先知著作中,(Hasel In Holbrook 1986,2:150),耶稣称它的作者为『先知但以理』(太24:15)。『启示』二字出现的圣经最後一卷书,被称为『这本预言书』(启22:19节依原文译)。

  除了但以理书之外,从以赛亚书至玛拉基书都被称为先知书。它们的作者,是一批希伯来的非常人物——先知。

  先知乃是上帝的信使。他或她兴起,被分别出来,由上帝赐给能力,将耶和华的话传给廷的子民并有时传给周围的国家。先知是代上帝说话,常冒著生命危险,勇敢地宣讲上帝启示的信息。

  『耶和华的话,』宣告上帝的旨意,包括广泛的主题。许多预言,讲论当时当地。责备罪恶,醉酒,拜偶像,效学邻邦异教的作为,欺压穷人,不义,贿赂,奸淫,与灵性低落,藉以呼召个人或全国悔改。这些信息直接,但非预言。先知预言多半属於这一类。

  但是,其他预言,属乎预言性质。它们预言君王与祭司的兴衰,或耶和华要降灾难於一个城市或国家。有时它们宣告上帝对其他城市或国家的惩罚。预言涉及的时间或不长(40天,拿4:6),或延伸至无限远的将来。

  在预言性的预言中一个特别有意义的词语是:『耶和华的大日』。它述说耶和华要在忿怒中临到一座城,一个外邦国家,廷的子民,或全地。(例:赛2:12;13:6;结30:3;摩5:18;番1:14)

  并非所有预言都传达坏信息。希伯来众先知,不仅预言耶路撒冷与国家被掳,也预言之後从被掳中的归回与复兴,并耶和华对以色列仇敌的惩罚。

  新约圣经中没有旧约圣经先知书中类似的预言。但是,拿撒勒的耶稣,却是以预言的方式说话,教导,与生活。廷那时代许多人都视廷为先知。甚至视廷为一位复活的古代先知。耶稣可以正确地被视为旧约先知所达到的的顶点与极点。在廷所讲的信息中,我们也看到一些预言。在新约教会里,说预言继续是圣灵的一项恩赐(林前12:10;弗4:11)。但是,由於领受上帝信息的是教会,不再是国家,先知的角色,也必然随之改变。

  我们必须将圣经启示放在这个相当大的圣经预言的架构之中。圣经启示属乎圣经预言中预言性材料之内,不代表此项材料的全部,但为其清楚重要的一部分。

  如上所述,圣经启示的一项特徵,部分与旧约圣经先知书相重叠。但总括起来看,它们所建立的形象,需要予以分别归类。当我们读但以理书与启示录时,立刻感到读到不同的东西,不论其在形式上或在内容上。读以赛亚书24章,以西结书38章,约珥书2章,撒加利亚书9章,马太福音24章或帖撒罗尼迦後书2章时,都是一样。并非好像我们有了一位新作者,而是交通的方式改变了。粗略比较时发现读者会感到,在同一卷书中,散文变成了诗,甚或文字变成了画。

  但是同时,在旧约圣经先知预言与圣经启示之间,则难於清楚划清界限。我们见到各层次有著其间的连接。如此,那是但以理书与启示录中之特徵的异象与异梦,也以某种程度出现在先知书中。阿摩司讲到一些象徵表号性异象(摩7:7-9;8:1-3)。还有,但以理同时代的以西结,曾由一位超人所伴随(结40:3)。在撒加利亚第4章,一位天使出现,与先知谈话,提出异象的解释。

  但是,问题不是圣经启示的某些特徵是否也在旧约圣经先知书中出现,而是在圣经启示中这些特徵的显著情形。并且,在这些重叠的特徵之外,我们看见,在旧约圣经先知预言与圣经启示预言之间,在预言的内容上,有著清楚的断层。

  旧约先知预言的内容,主要的是地方性与只关乎那个时代。在有些情形下,这些预言扩大到更宽广的末日。但在另一方面,圣经启示,却是具有一种连续性,启开每一时代,包含著整个历史透视。

  另一个基本的不同处,在於预言性质。非圣经启示的预言,趋向於将来要在现在之中演绎出来,而圣经启示,一般的情形是,其所预言的乃是,一个会冲破与进入现在的将来。

  预言的条件性对圣经预言,与对圣经启示之冲击的情形也不同(参见本文II.B)。

  D。圣经模式的启示

  旧约先知预言与我们所描写的圣经启示——那属於圣经预言一部分、但具有清楚不同特徵的圣经启示——之间的关系,『历史评经派』(historic-critical)学者抱有迥然不同的观点。因为他们努力要将许多非圣经材料与圣经启示放在一起,以建立一种启示学派,就使圣经启示本身,失去其独立存在的权利。其观点是,它是从外在放进圣经的,多半出自利用圣经人物名字,获得他人对其材料信任的一些不知名作者。依照这种假设,但以理书并非但以理所写,而是由一位主前二世纪的人所写。耶稣并没有赐下马太福音24章,马可福音13章,路加福音21章中的圣经启示性预言;保罗则是在写帖撒罗尼迦後书时,借用了犹太人启示性文学的材料;约翰也没有写启示录。

  但是,当我们以圣经启示本身去研究时,所看见的是一幅完全不同的图画。我们见到圣经启示是在犹太人被掳之前,出自圣经预言。被掳期中,圣经启示进一步进展,但以理大部分用这种方式写出他的书。最後,在新约时代,全卷书,那启示焦点放在末世的圣经最後一卷书,适切地,以圣经启示形式写出。

  一切要将圣经启示的根源归诸於非圣经启示文学的努力,都失败了。圣经启示,非但未归之於非圣经源头,更合理的情形是,那些非圣经启示,乃是受到圣经启示的影响,或是圣经启示的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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